第77章 贱亲戚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1973更新时间:25/08/04 00:55:44
“莫非是我老眼昏花了?”
“我记得前些日子,还听说林家大少爷与人定了亲事,怎的今日又孤身一人?”
林星泽闻言,顿时如鲠在喉,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时语塞。
林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订婚嘛,又不是铁板钉钉的事,分开了便是。”
“就算真的成了婚,休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陈婶见林哲如此轻描淡写,一时语塞,只得悻悻地转移话题:“瞧我这记性,险些忘了正事!”
她转过头,面向林星泽,语气拿捏地缓缓说道:“我这次来,可是有喜事要告知!”
“我儿子林浪,金榜题名,高中进士了!”
“不日便要前往翰林院任职,这不在望江楼设宴庆祝,想着你也在城中,特来邀请你前去赴宴!”
陈婶说这话时,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她的丈夫,正是林星泽同父异母的弟弟。
只可惜,早在多年前,林星泽便与他那不成器的弟弟闹翻,断绝了往来。
后来,听说林星泽家产日渐丰厚,她才不得不放下身段,厚着脸皮前去谄媚。
但这事,一直是他们家的一块心病。
这次,儿子总算争气,考取了功名,她这才迫不及待地赶来,就是要让林星泽知道,光有钱算什么?
她家的儿子,如今可是当官老爷了,要什么没有?
说着这话时,她的目光还时不时地往姜桐欣那边瞟去,想要看看这位公主殿下会有何反应。
可惜的是,她并未从姜桐欣的脸上看到丝毫的震惊之色,这让她心中略感失望。
林星泽是何等精明的老狐狸,又怎会看不穿她那点小心思,只是微眯着双眼,心中冷笑。
碍于姜桐欣这位公主殿下在场,他这才勉强维持着场面上的和气:“挺好,恭喜恭喜!”
说着,林星泽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递了过去,语气略带敷衍:“我儿子刚从京师回来,身子乏得很,就不去叨扰了,这点银子,就当是给林浪的贺礼吧!”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令人厌恶的臭婆娘给打发走,免得她继续在这里惹是生非!
陈婶见状,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尖酸刻薄:“罢了罢了,儿子,咱们走吧!我们一片好心来邀请,人家摆明了家大业大,不肯赏脸,压根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
听到这话,林星泽气得牙根都痒痒,恨不得立刻把她给赶出去。
“我说陈婶,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儿子刚从京师回来,舟车劳顿,怎么就扯到看不起你们了?”
“哦?京师?”,陈婶听闻此话,眼珠一转,顿时来了精神,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难不成你儿子也考取了功名?那不知道现在在哪儿任职啊?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和我儿子同在一个部门共事呢!”
林浪也立刻抓住了机会,阴阳怪气地说道:“啊,林哲你也考上了?我记得这次的榜单上面,好像只有我一个姓林的,莫非是我记错了?”
“我没参加科举!”林哲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想看看这两个小丑究竟能表演到什么地步。
到了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无论在哪里,都一样,永远都不缺这种令人作呕的势利亲戚!
他们眼红自己家的财富,如今儿子考上了功名,就迫不及待地跑来炫耀,简直是拙劣至极的跳梁小丑!
对于这种人,林哲向来没有丝毫的忍耐限度。
当初在地球上的时候,他可没少见识这种令人厌烦的亲戚。
“富不还乡,穷不走亲”,这句话并非没有道理。
但这上赶着来门上装腔作势的,他还真要好好地打一下他们的脸!
“原来没有参加科举啊!”
陈婶咧着嘴,语气轻蔑地说道:“我跟你说啊,虽然你家有钱,但这钱啊,可不容易守得住!还是要考取功名才行,有了官身,才能保住家业!”
“是吗?”林哲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记得,考取了进士,进入了翰林院,想要得到那一官半职,好像最少也要熬上五年时间吧?”
这话一出,陈婶和林浪的脸色骤然一变,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进了翰林院,那可是已经踏入了朝堂,你这是看不起翰林院编修吗?”林浪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质问道。
林哲没有丝毫掩饰,直接点了点头,承认道:“是啊!”
“翰林院编修,不过是个七品小官,运气好的,五年或许能升迁,运气不好的话,一辈子都只能待在那里,庸庸碌碌,毫无作为!”
“也或许会被下放到某个偏远的县城,当个九品县尉或者主薄,终其一生,也难有作为!”
林浪很想反驳,可林哲所说句句属实,他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那是有些人没用!”陈婶见儿子吃瘪,顿时恼羞成怒,红着脸急忙争辩道:“我早就找好了关系,等过两年,我儿子就能直接进入户部任职,户部,那可是六部之中最有实权的衙门!”
这话一出,林哲顿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陈婶怒目圆睁,语气尖锐地质问道:“不是,你连科举都没参加,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儿子?真是井底之蛙,当婶婶的奉劝你一句,不要眼高手低!你林家这家大业大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盯着呢!你没点功名在身,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给端了!”
听到这话,林星泽是真忍不住了,怒火中烧,指着陈婶的鼻子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府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陈婶见林星泽气急败坏,脸上得意之色更甚,她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那真是抱歉了,恐怕你儿子是进不了户部了!”
说着,林哲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了自己户部侍郎的令牌,在手中把玩着。
看着林哲掏出来的令牌,陈婶皱着眉头,一脸不屑地讥讽道:“这是什么破玩意儿?”
而林浪在看到林哲手中的令牌后,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儿子,你怎么了?”见儿子情况有些不对,陈婶疑惑地问道。
“这,这是户部侍郎令!”林浪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这令牌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儿子的话后,陈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瞪大了眼睛,指着林哲,声色俱厉地质问道:“林哲,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户部侍郎,你可知这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