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夜的清算

“噗嗤……呃啊！”
剑芒所过之处，王海苦心凝结的剑气如同薄纸般被无情撕裂。
紧接着，五道耀眼剑光势如破竹，直扑王海而去。
“好快的剑速！”
王海脸色骤变，惊恐之色难以掩饰，他慌忙挥动手中长剑试图抵挡。
然而，他的抵抗在陈凡那疾如闪电的剑光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转瞬之间，他奋力挥舞的长剑便被无情击碎，紧随其后，那几道剑光势如破竹般穿透了他的护体灵气，深深地刺入了他的皮肤、肌肉，甚至是骨骼之中。
王海只觉得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无数细小的血珠如同雨后春笋般在他的皮肤上涌现，汇聚成一颗颗血滴，让他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爆裂声，王海的身体各处不断炸开，每一个伤口都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出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他身上的衣衫。
“这怎么可能？你的实力不可能提升得如此迅速！”
王海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他的身形在陈凡凌厉的剑光压制下摇摇欲坠，连连后退，直至重重地撞击在小巷的墙壁上，随后无力地滑落至地面。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难以忍受的痛苦，身体也因为剑伤的折磨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着。
一旁，王川亲眼目睹了陈凡干净利落地击败王海的全过程，内心的震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难以平复。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在班级里武道天赋排名垫底的陈凡，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成长到了能够正面击败三阶大武师的恐怖地步？！
陈凡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彻底颠覆了王川的认知，他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曾经夺走了他的一阶异兽精粹，甚至还带人企图废掉他的修为，他现在还会放过我吗？
陈凡缓缓收起长剑，挺拔的身躯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般傲然挺立，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陈...陈凡，我...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王川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变得语无伦次，结巴不已。
陈凡冰冷的目光缓缓从王海身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的王川身上。王川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内心的恐惧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甚至让他的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陈凡的眼神冷漠至极，仿佛在看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陌生人。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加让王川感到害怕和绝望。
王川的心中涌起了深深的后悔之情，如果他早知道陈凡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那么无论如何他也不会选择去招惹他。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
“陈凡，我...我愿意做出任何补偿，只要你能够放过我这一次。”王川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在阴暗潮湿的小巷角落里，王海的身体无力地倚靠在冰冷而坚硬的墙壁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
尽管身受重伤，王海的眼中却依旧闪烁着不甘和愤怒的光芒，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败在陈凡的手中。
“闭嘴！王川！不要给王家丢人现眼！”
王海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其中蕴含的怒气和傲慢依旧清晰可辨，他无法容忍王川向陈凡低头求饶。
王川站在不远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在王海和陈凡之间不停地游移，内心的挣扎和恐惧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海叔，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啊……”
王川支支吾吾地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表现让王海感到失望，但他面对陈凡这样强大的对手，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陈凡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冷冽而锐利，仿佛在审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无法逃脱他的眼睛。
他并没有因为王海的辱骂而感到愤怒，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陈凡？”
王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你根本不敢动我们，因为我们是王家的人。”
陈凡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倚靠在墙壁上的王海，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丝冰冷的决绝。
“你以为王家的名号真的能够保你平安无事吗？”
陈凡的声音平静而淡漠，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我的确没有打算杀了你们。”
“但是，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废了你们的修为，到时候，王家还会重视你们这两个废物吗？”
王川站在一旁，他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恐慌，他知道自己和王海的处境十分不妙，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他们不付出足够的代价，陈凡是绝对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的。
“陈凡，”王川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你想要什么，我们都愿意赔偿，只求你能够放我们一马。”
陈凡缓缓转过身，目光从王海的身上移开，落在了王川的身上。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沉思，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赔偿？”陈凡淡淡地重复着这个词语，似乎在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王海虽然身受重伤，但他的自尊心却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屈辱的提议，他怒视着王川，声嘶力竭地咆哮道：“王川！你到底在做什么？我们王家的人，不需要向任何人赔偿！”
然而，王川并没有被王海的话所动摇，如果他们今天真的被废除了修为，那么以他们以往的所作所为，回到王家恐怕也难以幸免于难。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所谓的尊严比生命更加廉价，根本不值一提。
他转过头，看向倚靠在墙上的王海，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异常坚定：“海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王海被王川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王川说得没错，但现在的他，已经无力再战，只能任人宰割。
王海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也明白形势比人强，他的目光在王川身上转了转，最终还是定格在了陈凡那淡漠的背影上。
“陈凡，”王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今天的事情，我王海认栽了。这是一瓶三阶异兽精粹，就当是给你的赔偿吧。”
说着，王海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瓶身晶莹剔透，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里面装着的正是三阶异兽的精粹。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小瓶扔向陈凡，这个动作虽然有些勉强，但仍然算得上是一种诚意的表示。
陈凡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小瓶，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郁能量波动，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滚吧！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王川见状，心中顿时一松，他知道陈凡这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只要他们不再继续纠缠，或许真的能够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