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鼠肉飘香

夜幕低垂，殡仪馆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刘成百无聊赖地值着夜班，腹中饥饿感如野草般疯长，啃噬着他的神经。

“哎，这鬼地方，连个吃的东西都没有。”他咕哝着。殡仪馆虽有食堂，但早已过了饭点，厨师们也早已回家。正当他饥肠辘辘，心烦意乱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两个黑影。“嗯？那是什么？”

殡仪馆大门外，赫然趴着两只体型硕大的老鼠。它们个头惊人，每一只都足有两三斤重，油光锃亮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的乖乖！这……这老鼠是吃什么长大的？！”刘成惊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老鼠。“莫非是成了精的妖怪？”

短暂的惊愕过后，刘成脑海中竟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嘿，说不定是这两只老鼠知道我饿了，特意来给我送吃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都说老鼠肉鲜美可口，我刘成活了这么大，山珍海味吃过不少，唯独这老鼠肉，还从未尝过。”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在殡仪馆这种阴气森森的地方，任何生物都沾染着不祥之气，绝不可食用。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饥饿感早已占据了他的理智，让他顾不得其他。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两只老鼠。或许是吃饱喝足，又或许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两只巨鼠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成不知道的是，这两只老鼠乃是鼠大仙的两个宝贝儿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里会把一个小小的人类放在眼里。

刘成心中暗喜，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两只老鼠。入手沉甸甸的，让他更加兴奋。他拎着两只老鼠，鬼鬼祟祟地溜进殡仪馆的厨房。

接下来的场面有些血腥。刘成手脚麻利地开膛破肚，剥皮剔骨，很快便将两只老鼠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架起锅灶，点燃柴火，开始烹饪这顿特殊的“美食”。

一个多小时后，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一锅热气腾腾的老鼠汤新鲜出炉。尽管刘成是个粗人，厨艺平平，但简单的烹饪还是难不倒他。更何况，人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即便粗茶淡饭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刘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闻着锅里散发出的诱人香味，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啧啧，真没想到，这老鼠肉竟然如此之香！”他舀起一勺汤汁，只见汤色乳白，浓稠诱人，光是看一眼就让人食欲大动。“老刘我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

他美滋滋地想着。“等我吃饱喝足，这锅里肯定还剩下不少。到时候给家里的婆娘和闺女也带点回去，让她们也尝尝我的手艺。”

他迫不及待地舀了一碗汤，轻轻抿了一口。“真他娘的鲜啊！”他忍不住赞叹道。“对了，我记得床底下还藏着半瓶白酒。这么好的下酒菜，要是不喝点酒，岂不是白瞎了这人间美味？”

说着，他从床底下摸出半瓶白酒，打开瓶盖，顿时酒香四溢。就这样，刘成在自己的小屋里，一边喝着小酒，一边享用着这锅老鼠肉，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几杯酒下肚，刘成顿觉头重脚轻，晕乎乎的。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老鼠肉，送入口中，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老鼠肉真是好吃！他妈的，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要是早知道这么美味，田里那么多老鼠，还吃什么蛇肉、兔子肉、蛤蟆肉啊！”

说完，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子上，鼾声如雷。

不知过了多久，刘成才缓缓醒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内。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已经是早上八点，到了交班的时间。

他慌忙起身，收拾了一下，鬼鬼祟祟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这时，接班的老何走了过来，看到刘成神色古怪，便好奇地问道：“我说老刘，你这是干什么呢？一大早的，鬼鬼祟祟的。”他用鼻子嗅了嗅，似乎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咦？你小子是不是藏着什么好吃的？也不说给哥们分点。”

刘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去你大爷的，啥都没有！老子要下班了，别挡着道。”

老何撇了撇嘴。“切，小气劲！不给看拉倒，我还懒得看呢！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准没干什么好事。”他不再理会刘成，径直走进停尸房，开始检查尸体。

刘成则急匆匆地离开了殡仪馆，往家的方向赶去。

刚到家门口，他就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般的不舒服，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绞痛。他脸色苍白，顾不得其他，飞也似的冲向厕所。

一阵噼里啪啦过后，他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瘫坐在马桶上，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

这时，他的老婆走了进来，关切地问道：“当家的，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怎么还闹肚子了？”

听到老婆说“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刘成心里“咯噔”一下，不禁也犯起了嘀咕。“这……这他娘的，不会是真的因为吃了那老鼠肉吧？奶奶滴，应该不会这么邪乎吧！”

他也不敢肯定，自己闹肚子是不是跟吃老鼠肉有关。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把带回来的老鼠肉偷偷处理掉。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茅房，将剩下的老鼠肉一股脑地倒了进去。

也幸亏他扔了，不然的话，接下来倒霉的恐怕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我说当家的，要不我去村东头的诊所里，给你包点药吃吧？”老婆担忧地看着他。

刘成摆了摆手。“我又没病，吃什么药啊？行了，你别墨迹了，赶紧去给我做饭吃。我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了都。”说着，他还不忘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到里面咕咕乱叫。“奶奶的，昨天半夜吃了那么多老鼠肉，怎么这么不抗饿呢？真是邪了门！”

没过一会儿，饭就做好了。刘成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地吃了三个馒头，还喝了一大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