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毒影迷踪
类别:
悬疑恐怖
作者:
字数:1858更新时间:25/07/08 16:53:19
瞿周昌的脸上堆满了喜色,“秋宇,听你这么说,你这是又要重出江湖,协助调查了?”
冉秋宇心里想的是,我只是想参与饶月儿中毒案件的调查,但话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索性心一横,干脆彻底参与算了。反正他和饶月儿,现在都已经暴露在了杀手和幕后大人物的视线里,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迎难而上,彻底铲除这些祸害。
“没错,我决定参与调查,并且会全力以赴。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瞿队。我需要你派人24小时寸步不离地保护饶月儿,直到案件水落石出。”
瞿周昌干脆利落地打了个响指,“没问题!我安排梁媛贴身保护,而且是那种零距离的贴身保护!找个女警也更方便一些。小梁这丫头机灵得很,心思又细腻,身手在女警里也算是不错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冉秋宇坐在回家的车上,用平板电脑仔仔细细地,以正常倍速重放了一遍甜品店傍晚的监控录像。快到家的时候,他终于看完了全部录像。甜品店的监控录像清晰度还不错,可惜的是,有几个死角没能拍到。
“对了,小范,”冉秋宇下车前突然想起了范萧之前在电话里提到找到了小茜,“你说找到小茜了?”
“是的,我们的网警顺着那个视频最初发布的IP地址一路追查,找到了对应的住宅,住在那里的是个独居女孩,名叫米悦琪。”范萧立即汇报。
“很好,明天一大早,你就把这个米悦琪带到警局来,咱们在警局汇合。”冉秋宇说完,便推开车门,转身小跑着进了家门。
瞿周昌心里明白,冉秋宇是急着回家睡觉,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刻,这位沉睡的小神探必须依靠梦境来寻找破案的线索。
“瞿队,冉先生好像一下子对案子来了兴致,是不是因为饶小姐啊?”范萧挠着头,憨憨地问瞿周昌,“他是不是喜欢上饶小姐了?”
瞿周昌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他心里装着的女人是苗玫,他要是这么快就移情别恋,那他就不是我认识的冉秋宇了。”
冉秋宇迅速进入梦乡,再次沉浸在了监控录像的世界里。他如同幽灵一般穿梭于各个摄像头的监控范围,仔细观察着甜品店里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包括店员和顾客。这家甜品店的定位偏高端,价格不菲,所以顾客并不算多,总共也就十几个人,这也大大方便了冉秋宇的搜寻。
很快,冉秋宇便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一个身材高大,起码有一米九的魁梧男人。他在饶月儿进店后不久也走了进来,目光扫视了一圈店内的环境,眼神在饶月儿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然后径直走向了一个监控死角。
就是他!一定是他!这个男人身材如此高大,难道他就是那个目击证人所描述的,杀死姜静的凶手?
不一会儿,这个高大男人从死角里走了出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冉秋宇如同开启了放大镜一般,清晰地看见他的右手伸进了口袋里,似乎在摸索着什么东西,那应该就是毒药。医院那边已经确认,饶月儿很可能是服下了含有一定剂量的砒霜。那么,这个高大男人正在掏的,很可能就是砒霜。他只需要将砒霜粉末装进一个极小的糯米纸袋里,然后趁饶月儿不注意,将小纸袋丢进深色的摩卡,或者是卡布奇诺的泡沫下面,饶月儿根本就不会察觉。没错,饶月儿最喜欢点的,就是摩卡或者卡布奇诺。
冉秋宇紧紧地跟在高大男人的身后,他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男人行走的路线。他发现,男人并不是径直走向洗手间,而是偏离了大约30度的角度,他的目标是饶月儿的桌子!
可惜的是,饶月儿当时坐在监控的死角里。而冉秋宇在梦里所处的空间,仅仅局限于监控的范围之内。因此,当他走到那条边界线时,就如同撞上了一堵黑漆漆的墙壁。那堵墙只有高大男人能够穿过,而他只能站在墙的这边,对墙那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凌晨时分,冉秋宇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个高大男人就是投毒的凶手,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杀害姜静的杀手。但他却无法确定,他是否就是那个知情人士。他睁着眼睛,焦急地等待着天亮,他要尽快将这个高大男人指认给瞿周昌,让他立刻派人去抓捕。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像往常一样,在睡前做那些功课了。现在是关键时期,最重要的是揪出那个杀手,揪出那个所谓的大人物。
凌晨四点,冉秋宇再也按捺不住,决定给陶翠芬打个电话,询问饶月儿的情况,以及瞿周昌派去的贴身女警梁媛是否已经到位。
电话是梁媛接的。她告诉冉秋宇,陶翠芬还在休息,饶月儿也尚未清醒,但医生说已经没有大碍,因为砒霜的剂量并不算大,加上抢救及时,估计今天中午之前就能苏醒。另外,有她梁媛的贴身保护,冉秋宇完全可以放心地协助瞿周昌查案。
清晨七点钟,冉秋宇便匆匆忙忙地打车赶往警局。在上班时间之前,他便走进了瞿周昌的办公室,并在瞿周昌的电脑上,将那个高大男人指认给他看。
“太好了!这个男人身材如此出众,辨识度极高,一定不难找到。只要抓住了这个家伙,就等于破获了姜静的案子!如果他肯供出他的幕后老板,也就是那个大人物,那就更好了!”瞿周昌满怀希望地说完,却突然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说,“至于那个小茜,也就是米悦琪,现在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刚刚小范给我打电话说,这女孩竟然矢口否认自己就是那个小茜。唉,其实我也可以理解她,毕竟唯一的目击证人夏隆已经死了,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如同惊弓之鸟,想要让她坦率地承认身份,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