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谁是赢家

类别:悬疑恐怖 作者:字数:1917更新时间:25/07/08 16:53:19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瞿周昌闻言,满脸的惊愕,他实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冉秋宇这番话究竟是从何而来。

“艾芩这个女人,心思之细腻,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她为了给自己打造一套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必然会留一手,以防万一。一旦事情败露,她也能全身而退。要知道,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铲除常青这个绊脚石,绝不会让自己也落得个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下场。所以我大胆猜测,在最后的关头,她会毫不犹豫地将谭健升推出来当替罪羊,手里一定握有谭健升杀人的铁证。”冉秋宇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尽管这只是他基于对人性的揣测,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就连梦境的提示也没有。

饶月儿听罢,不屑地冷哼一声,反驳道:“换作是我艾芩,我也会立刻将证据献给警方,让他们赶紧把谭健升这个杀人狂抓起来。毕竟,利用杀人狂和他的养母,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个疯子,天天活在提心吊胆之中,日子肯定不好过。难道你们警方就只能乖乖地按照艾芩的剧本走,逮捕谭健升,让她坐收渔翁之利吗?难道就不能反过来,逮捕起诉艾芩?这样下去,岂不是让她成了最终的赢家?”

瞿周昌听着,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他心里清楚,艾芩的所作所为,严格来说,甚至连教唆杀人都算不上。更何况,现在他们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她才是幕后黑手。仅仅凭借张晓莉的那几句供词,根本不足以指控艾芩。这样下去,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得偿所愿。作为一名刑警队长,眼睁睁放过一个罪魁祸首,已经让瞿周昌懊恼不已。如果再因为他们的无能,让谭健升这个直接杀人的凶手逍遥法外,那他简直没脸再当这个队长了。

冉秋宇叹了口气,招呼饶月儿上车,无奈地说道:“瞿队,我们先回去了。你们那边如果有什么新的进展,记得及时联系我。”

“好的,我们这边还是会竭尽全力地调查,寻找证据。一旦有任何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瞿周昌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透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在返回的路上,饶月儿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一句话:“你说,艾芩跟谭健升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私情?毕竟,只有艾芩才知道常青家里装有摄像头。谭健升明知有摄像头,还故意在镜头前表演,让自己的罪行被完整地记录下来,这难道不是为了确保警方将常青的案子跟十年前的小丑案联系在一起,从而将罪名嫁祸给白一烽吗?如果艾芩为了这个借刀杀人的计划,故意勾引谭健升,让谭健升对她动了真情,从而更加坚定了他杀害常青的决心,那么现在的谭健升,一定是恨透了艾芩,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刚才演了那么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激怒谭健升,只要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就会露出破绽,让警方抓住把柄,”冉秋宇慵懒地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玩着手机游戏,“或者,让艾芩感到岌岌可危,不得不主动出击,先扳倒谭健升,以求自保。”

饶月儿听罢,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露出了腹黑的一面,恶狠狠地说:“我倒希望谭健升去找艾芩同归于尽,两个人一起死了,结案就简单多了。反正他们俩都是罪有应得,死了也是活该。”

冉秋宇低着头,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其实,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深深地隐藏在他的潜意识里。就像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恶魔,渴望挣脱法律的束缚,渴望用罪恶的手段,去伸张自我认定的、狭隘的正义。

晚饭过后,冉秋宇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摆出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出去的架势。因为对他来说,书房外面的世界,简直比着火还要可怕——饶月儿的母亲大人,陶翠芬,竟然亲自驾到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冉秋宇才透过书房的窗户,看到楼下门口饶月儿正依依不舍地送别陶翠芬。他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出书房。

“母女俩聊了这么久啊?都在聊些什么?”冉秋宇毫无形象地将双脚搭在茶几上,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里,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零食,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刚刚从门外走进来的饶月儿。

饶月儿也大大咧咧地坐到冉秋宇身边,同样把脚翘到茶几上,毫不客气地抢过冉秋宇手中的薯片,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妈是来给我送钥匙的,就是你口中那个‘潘多拉盒子’的钥匙。我妈说,让我把钥匙放在枕头底下,这样我每晚睡觉都会做有关钥匙和首饰盒的梦,然后把梦讲给你听,你就会指引着我们找到宝藏的。”

冉秋宇听了,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心想,那位浓妆艳抹的阿姨,想出的方法,倒是也有几分道理。毕竟,钥匙在饶月儿身边,的确有助于她继续做那个关于赶火车的梦。现在,饶月儿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她们饶家的事情了,冉秋宇自己也逐渐提起了兴趣。所以,对于给饶月儿释梦这件事,他也有些迫不及待。

“只是聊了这些?”冉秋宇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陶翠芬在这里,可是足足待了三个小时啊。

饶月儿听了,不满地抬手指了指周围的环境,没好气地说:“你没发现客厅变得干净了吗?我妈可是义务劳动,你都不出来表示一下感谢,真是没礼貌。”

冉秋宇听了,尴尬地赔笑着。想起上一次跟那位阿姨的会面经过,他还是有些发怵,觉得还是不见为妙。

“对了,我们还商量着过两天一起回一趟奶奶在乡下的老房子。虽说那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房子和一些破烂,但是,说不定那个盒子,就被埋在什么地方了呢。如果不去仔细找找,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饶月儿脸上洋溢着憧憬的神色,看样子,她对找到宝藏,抱有很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