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楼梯爬上来的爱

“我想过，所以，我更要坚强地活下去。代替阿姨照顾你，给你爱。”潘贺眼神中透露着坚决，声音低沉，却坚定有力。

听着这些话，郑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这就对了，你不欠任何人。这世上的生老病死，都是命运的手笔，没人有资格要求你拿自己的心脏去换取别人的生命。”

潘贺一时间默然，安静了片刻才说道：“嗯，可是，每次看到婶婶那种痛苦的表情，我心里真的很难过。”

郑成缓声安慰：“心疼是正常的，人非草木皆有情。等这一切过去了，我们会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好好照顾。养老送终，这些都包在我身上，算不得什么难事。”

郑成的话似乎给潘贺注入了一股暖意，他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而这时，郑成仿佛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了。”潘贺如实回答。

郑成顿了顿，又试探着开口：“你以前住在哪？好像从来没告诉过我，现在能给我透个底儿了吧？”

“安化路，青禾公寓十栋2309室。”潘贺报出地址的同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随意却狠狠牵动了对方的心弦。

红灯前，郑成的手无声地敲击着方向盘，像是在弹奏一首隐约的情曲。随后，他忽然低声，似乎是自言自语般轻叹了一句：“小五，我有点想你了。”

潘贺听到电话那头的轻语，惊得瞳孔一缩：“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郑成这回大方许多，嗓音微扬，带着笑意重复道：“我说，我想你了。”

潘贺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撩得脸颊微热，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真的啊！才一天没见，你也会想我？”他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窃喜。

“当然是真的。不过——”郑成话锋一转，竟假模假样地酸溜起腔来，“说不定你早就和那个室友打得火热，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绝、对、没、有！”潘贺语调拔高，急忙反驳：“我心里只有哥哥一个！完全洁身自好！”

两人一聊，气氛愈发融洽，电话黏黏腻腻地打了快二十分钟。而这边的郑成逐渐懒散起来，一边接着潘贺的话头，一边听着眼皮打架，声音懒洋洋透着倦意：“太晚了，困得要命，我得睡了——”

潘贺皱皱鼻子瞅了瞅时间，嘟囔着忍不住抱怨：“才八点半就睡，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正准备挂电话时，手机里突然传来郑成急促而喘息的声音：“快、快开门，我……我到楼下了！”

潘贺猛然瞪大眼睛，连拖鞋都顾不得穿全，跑向门边。门一开，郑成正靠着墙喘着粗气，浑身热气蒸腾：“电梯慢得要死……哥懒得等，腿快爬废了。”

看着郑成气喘吁吁的模样，潘贺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猛地冲上去抱住了他。他脑袋埋在郑成颈窝里，声音如同小兽低吟：“这不是梦吧？说不是梦。”

郑成被抱得双手无法动弹，只好低头轻咬了咬他的肩膀，含含糊糊地问：“疼不疼？”

“疼！”潘贺嘟着嘴回应。

“那就是现实，不可能是梦。”郑成笑得温柔，故作冷漠地威胁道，“再不让我进屋，我就走了。”

“别走！”潘贺抱着他往里走，脚步匆匆，却依旧不愿松手，生怕撒开就会失去怀中这温热的存在。

一进屋，郑成开始“假公济私”地东张西望，审视了一遍客厅、卧室、厨房，甚至连厕所也没有放过，最后一本正经地点评：“嗯，还算整洁，没察觉有什么可疑人物。”

“你到底来干嘛的？”潘贺忍俊不禁。

郑成勾唇一笑，眼神狡黠：“主要任务是查岗，顺便探索一下新环境。确认没问题，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

可就在潘贺准备将郑成抱进卧室时，他却突然按住门框，一本正经地摇头：“等等，去沙发，我有事要问你。”

“沙发？”潘贺眨了眨眼，试探着笑道，“哥哥难道喜欢别的花样？”

“胡思乱想什么？”郑成无奈，却也不挣扎，让潘贺小心翼翼地抱着，坐进了沙发。结果刚坐稳，潘贺的手便迫不及待地伸进他衣服里，冰凉的指尖蜿蜒而下，触碰着郑成的腰。

“哥哥骗人！”潘贺眼中情绪翻涌，“明明说来睡觉，现在却只折磨我……”

郑成挑眉淡笑，态度悠然地居高临下望着他，似乎对眼前人的煎熬十分满意。看着他欲而不得的小模样，郑成的心不由一阵悸动。不过，他终究还是坏心地按捺住自己，只淡淡一句：

“急什么，先陪我聊会儿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