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谁是赢家
类别:
悬疑恐怖
作者:
字数:2061更新时间:25/07/08 16:52:58
夜幕深沉,如同泼墨般浓稠的黑暗笼罩着整座城市。洛尘和董召秦一前一后走出那栋被邪祟侵扰的公寓,关上房门,两人并肩走下楼梯,钻进停在路边的汽车里。车厢内,烟雾缭绕,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驱散了些许压抑的气氛。
董召秦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略带不安地问道:“尘子,咱这招真能行吗?电影里那些捉妖降魔的,就算有神像镇宅,不也得又是焚香又是画符,大摆法坛吗?”
洛尘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而自信:“把心放回你那装满肥油的肚子里去。有些东西,的确需要繁琐的仪式,但有些看似凶猛的妖邪,实际上却脆弱得很。”
“成,听你的。”董召秦耸了耸肩,“反正这些事你是专业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什么事?”洛尘问道。
“就是那个陈冬冬啊!按理说,她可是死里逃生,亲身经历了那双合邪神的厉害。咱们这次去救她未婚夫,她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打来问候一声?就算身体再虚弱,也得先关心一下自己男人的安危吧?”
洛尘笑了笑,调侃道:“哟,难得啊!我还以为你那脑子里除了金钱和美女,就装不下其他东西了。没想到,关键时刻也能想到这些细节。”
董召秦不乐意地反驳道:“你说的什么话!除了你,谁敢这么埋汰我?我也是刚才才想起来的。先知先觉那是圣人,我这种后知后觉的,只能算是庸人。我见多了人心险恶,总觉得陈冬冬这个女人,要么是坏透了,要么就是蠢到家了。”
“没有要么了,说白了,她就是巴不得裘志磊死。”洛尘一针见血地指出,“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猜有几个原因。首先,她想洗脱自己的嫌疑,就必须以身犯险,设下这个局。而且,时间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要让我能把她救回来,又不能让我救出裘志磊。其次,她可能内心也很矛盾,或许曾经想过和裘志磊同归于尽,但后来又后悔了,所以才利用她的表姐席婉秋,找到了我。还有一种可能……”
董召秦追问道:“什么可能?”
洛尘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就是这件事和席婉秋也有关系,不过现在我还不确定。”
董召秦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我去,这么劲爆吗?席婉秋不是刚被她丈夫背叛吗?难道她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洛尘连忙打断他:“喂喂,我可没这么说啊!我说这种事一定是两个人共同作用的结果吗?就不能是席婉秋单相思吗?”洛尘看了看逐渐泛白的天空,此时已是五更时分,再过两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行了,上去看看情况吧。要是二爷和韦陀都没能搞定,那我就豁出去了,和那邪神拼命!”
“怎么,你还有什么隐藏的绝招?”董召秦好奇地问道。
洛尘神秘一笑:“那是当然,只不过,这是我的压箱底的本事,不能轻易示人!”
两人重新返回公寓,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开门的那一刹那,洛尘的心中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但当他闻到房间里弥漫着的浓郁妙香气味时,顿时就放下心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四分五裂,电器沙发也变得千疮百孔,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火焰纹路。但摆放在门口的韦陀像和位于房间中央的关帝像却依然傲然挺立,纹丝未动。不过,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韦陀菩萨像的金刚杵上,似乎留下了一些细密的痕迹,像是被刀削斧凿过一般。而关二爷的双眼之上,竟然莫名地多了两点血红。
“二爷,韦爷,真是霸气啊!小的给你们请安了!”董召秦激动地又是作揖又是磕头,对着两尊神像拜个不停。
洛尘则径直走进先前裘志磊被囚禁的房间,在那个柜子里,找到了那尊曾经不可一世的狗屁神像。不过,此时的神像已经断成了三截,这个同样是半边丑脸半边俏脸的“女神”,在断裂处流出了一层黑红色的液体。
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彻底消除隐患,洛尘将这尊残破的神像丢进了从青山寺带来的香灰里。这可是经过十年时间炼制而成的香灰,就算它再命大,再能苟延残喘,也绝对会被彻底净化。
两人没有过多停留,连夜将两尊神像送回了青山寺。
并且约定,只要最近有空,就一起去上香还愿,感谢神明的庇佑。
从青山寺返回后,于婉秋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们裘志磊已经被抢救回来了。不过,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出现了肾衰竭的症状,外生殖系统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而且,醒来之后,一直胡言乱语,精神恍惚。
两人叹了口气,顺路去了医院,接上席婉秋,一同返回住所。
当三个人身心俱疲地推开房门时,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扑鼻而来。
陈冬冬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满脸惶恐地迎了上来,语气颤抖地问道:“姐,洛先生,磊哥他……他怎么样了?”
席婉秋无奈又气愤地质问道:“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一直不接?”
“我……我很不舒服,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手机又没电了。姐,磊哥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啊,他……他到底怎么样了!磊哥……”
洛尘眼神幽深,缓缓说道:“陈小姐,你是希望他没事呢,还是希望他出事呢?”
“洛先生,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冬冬双眼含泪,嘴角微微抽搐,神情万分惶恐。
“我的意思就是,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裘志磊没有死!”洛尘说着,从香灰中捡起那尊碎裂的神像,丢在地上,冷冷地说道:“你不觉得应该对我们说点什么吗?”
“没死啊!”陈冬冬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脸上刚才的悲伤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径直走回沙发旁坐下,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洛先生,你想让我说什么?”陈冬冬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洛尘。仿佛刚才那个梨花带雨、担心未婚夫安危的柔弱女子,根本不是她一般。
洛尘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陈冬冬,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最豪迈的人生是什么?是事前深谋远虑,事中赶尽杀绝,事后敢作敢当。你这前两点都做到了,怎么就不能敢作敢当呢?”洛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这个人,就是个开当铺的,确实爱做生意,但我很不喜欢被人利用。就算要利用我,也得明码标价,还得看看我愿不愿意不是?”
席婉秋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洛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冬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你生气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她还年轻,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