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鹏城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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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微明，晨曦初露。孟大哥已然等候在侧，他要护送李锦睿前往长途汽车站。

“锦睿啊，记住我的话。”临别之际，孟大哥的叮嘱带着长辈的温情，“万一外面不如意，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在就业服务中心还有些人脉，给你找个安稳的差事，绝不是难事。”

李锦睿闻言，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他笑了笑，回应道：“孟大哥，您尽管放心。真要到了走投无路那一天，我第一个就回来投奔您！”

“哈哈哈，你小子嘴真甜！”孟大哥终于放下心来，轻拍李锦睿的肩膀，“好了，快上车吧，别耽误了时间。”他目送李锦睿登上了那辆驶向远方的大巴，自己则哼着小调，蹬着借来的三轮车，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喧嚣的人群之中。

大巴车发出低沉的轰鸣，一路颠簸，宛如一位醉汉摇晃前行。七个多小时的漫长旅程后，它终于抵达目的地——深圳经济特区。

当李锦睿拖着沉重的行李，从拥挤的车厢中走出时，已是华灯初上的傍晚。

即使如此，特区依旧展现出一片灯火辉煌、人头攒动的繁荣景象。大街上，时尚的年轻人随处可见，他们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对于初来乍到的李锦睿而言，当务之急便是寻找一处安身之所。

吸取了上次毫无准备的教训，李锦睿决定先去就业服务中心碰碰运气。毕竟，临行前刘厂长曾拍着胸脯保证，已经提前打点好了。

李锦睿肩扛手提着行李，加快步伐走向服务中心。就在他前脚刚踏入门槛之际，身后一位衣着朴素的年轻人也紧随其后步入大门。

简单向接待员说明来意后，李锦睿被引至主任办公室门前。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吱呀”一声开启，邓主任笑容可掬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身材略显单薄的年轻人。

“小丽，先给这两位同志倒杯水，”邓主任热情招呼着，径直走向办公桌前坐下，“顺便把他们的介绍信都拿过来我看看。”

“邓主任，这位同志没有介绍信，”名叫小丽的助理语气略带疑惑，“他说他是刘金红厂长介绍来的，名叫李锦睿。”

“哦，原来如此。”邓主任闻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你先把冯鑫城同志的介绍信拿来。”

“好嘞！”小丽应了一声，转身去取介绍信。

邓主任转过头，目光和蔼地看向李锦睿，关切地问道：“你就是李锦睿同志吧？我听老刘提起过你的事迹，说是你们厂里的技术骨干。对了，以你这样的能力，当初为什么不留在厂里施展才华呢？”

“邓主任您好，年轻人嘛，总想出来闯荡一番，开开眼界，”李锦睿咧嘴一笑，坦诚作答，“顺便也能多赚些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哈哈哈！说得真好！”邓主任听了李锦睿的话，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赞许，“现在特区遍地都是机会，能不能赚到大钱，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不过你放心，我们服务中心就是专门为你们这些有志青年服务的，肯定会尽力为你们牵线搭桥，提供帮助的。”

“邓主任，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您先帮我找个住的地方。”李锦睿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您也看到了，我带的行李实在太多了，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这算什么事儿啊！”邓主任大手一挥，语气爽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们这儿的工作，就是专门为像你这样的下岗工人提供服务的，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

“那可就先谢谢邓主任了！”李锦睿闻言，心中顿时如释重负，脸上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小冯啊，你可要向李锦睿同志好好学习！”邓主任又转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冯鑫城说道，“他可是获得过市级嘉奖的先进个人，据说还从火灾中救出了上千条人命呢！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什么？救了上千条人命？！”刚刚端着水杯走进来的小丽，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杯子一下子没拿稳，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幸好这年头的杯子大多是搪瓷的，要是换成玻璃杯，恐怕早就摔得粉身碎骨了。

“你看看你！整天毛手毛脚的，一点都不稳重！”邓主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皱着眉头训斥道。

“对不起，对不起！主任，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重新去装一杯来！”小丽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赶忙道歉，捡起地上的杯子，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哈哈，看来咱们的锦睿同志，还真是个大英雄啊！”冯鑫城也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

“冯鑫城同志，我记得你爸也是老党员吧？”邓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可千万不能给他丢脸，要好好工作，为特区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主任您放心，我肯定能吃苦耐劳，努力工作，绝不给老爸丢脸！”冯鑫城当即挺直了腰板，信誓旦旦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好！年轻人有这份心气就好！”邓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现在我手上正好有两个空缺的岗位，一个是当仓库管理员，主要负责每天记录仓库的进货出货情况，每个月工资四十五块；另一个是商店售货员，这个我就不多介绍了，工作相对轻松一些，但是工资也稍低，一个月只有三十五块。你们两个，想选哪个岗位？”

听到这话，冯鑫城顿时陷入了犹豫之中。

仓库管理员的工作，虽然工资高一些，但是每天都要和各种货物打交道，不仅要记录进货出货，还要时不时地帮忙搬运货物。就他这文弱的身板，恐怕连三天都坚持不下来。

可是，自己刚刚才在邓主任面前夸下海口，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能吃苦耐劳。要是现在选了商店售货员，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正当冯鑫城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的李锦睿突然开口说道：“欸？邓主任，我想去仓库管理员那试试。”

“哦？是吗？”邓主任闻言，也有些意外地看向李锦睿，好奇地问道，“你不是说要出去做个体生意，赚大钱吗？怎么又突然想去当仓库管理员了？”

“邓主任，是这样的，”李锦睿咧嘴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觉得每天管理进货出货，可以让我多认识一些人，为我以后做个体生意积攒人脉，打下基础。毕竟，做生意嘛，人脉关系很重要。”

“小冯，你呢？对这个仓库管理员的岗位有没有兴趣？”邓主任转过头，又看向冯鑫城，笑着问道。

“君子成人之美嘛，既然咱们锦睿同志对这个岗位这么感兴趣，那我也不能夺人所好。”冯鑫城连忙笑着说道，心里却暗自松了一口气，“我就去当售货员吧，也挺好的，可以多接触一些顾客，锻炼一下自己的口才。”

“行，你们自己考虑清楚就好。”邓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在办公桌上摊开，“我们特区现在有好几个仓库都缺人手，小李，你先来看看，自己想去哪个仓库工作？”

李锦睿凑上前去，仔细地看了一遍地图，然后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说道：“邓主任，我就选这个名叫新宝的仓库吧。”

“新宝仓库？”邓主任有些惊讶地看了李锦睿一眼，然后善意地提醒道，“这个仓库可是新建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而且每天的出货量都非常大，你要做好吃苦的心理准备。”

“谢谢邓主任提醒，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李锦睿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其实，李锦睿之所以选择新宝仓库，并不是因为它的工资高，也不是因为它工作轻松。而是因为，这个仓库的隔壁，就有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而按照李锦睿的记忆，柳飘桐的商摊，就摆在这条街里面。

他选择这里，就是为了能够有机会，再次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

就这样，李锦睿暂时领下了新宝仓库管理员的工作。

虽然在去年，原主也曾来过南方，但是那时候的原主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结果被人骗得血本无归，连回家的路费都快没了。

不过现在的李锦睿，可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愣头青了。他可是接受过高等金融教育的精英人才，当然知道该如何赚钱，如何在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特区，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随后，邓主任帮李锦睿写了一封介绍信，让他拿着介绍信去找仓库的负责人报道。到时候，负责人会安排住所给他，解决他的后顾之忧。

在李锦睿离开时，邓主任甚至贴心地帮他叫了一辆三轮车，以便搬运他的行李。

“你就是李锦睿？邓主任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介绍信没丢吧？”仓库的负责人车光荣，曾是广州某机械厂的后勤部主任，他开口问道。

“在这，您看看。”李锦睿从怀中掏出那封介绍信，递了过去。

“没丢就好，你先坐下歇会儿。”车光荣接过介绍信，“还有两个人在路上，等他们都到齐了，我再带你们去住处。”

李锦睿刚坐下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一男一女便从仓库外走了进来。

这两人，男子名叫房耘志，女子名叫伍秋香。日后，他们二人将与柳飘桐产生一些关联。

从口音判断，房耘志是一位来自云贵川地区的小伙子，而伍秋香则是地地道道的粤省人。

众人相互作了自我介绍，随后车光荣开始安排房间。

伍秋香作为女性，自然是独享一间。而李锦睿和房耘志，则与车光荣同住。

李锦睿跟着来到房间，随意收拾了一下，便早早睡下。他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疲惫不堪。

第二天一早，天色未亮，车光荣便叫醒了三人。

今天是他们第一天上班，车光荣需要先带着他们熟悉各自的岗位。

“秋香，你的工作是会计，”车光荣对伍秋香说道，“主要负责记录咱们仓库的流水，这方面你比我更专业，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清楚就行。”

“我明白，我会做好本职工作的。”伍秋香点了点头，认真回应。

“那个，耘志，你和李锦睿的工作性质一样，”车光荣又转向李锦睿二人，“都负责管理咱们仓库的货物进出，你俩可要相互帮衬着。”

“好嘞！”房耘志爽朗地应了一声。

“锦睿，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车光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看你以前是机械厂的二级工，没管过仓库，有问题就尽管问。”

“目前还没有什么问题。”李锦睿笑着摇了摇头。

“那行，有事随时来问我。”车光荣回答道，“你们三个人里，就你刚入行。”

随后，车光荣带着三人去外面吃了一顿，算是为他们接风洗尘。

酒足饭饱后，几人回到仓库里稍作休息。按照车光荣的意思，下午会有一批大货抵达仓库。

届时，他们就要开始忙碌了，尤其是李锦睿和房耘志，可能还需要帮忙搬运货物。

“同志，你是哪里人啊？”房耘志走过来找李锦睿搭话，“我听车主任说你是个二级工？”

“我是冀省的，之前在机械厂当工人。”李锦睿笑了笑，“后来赶上下岗潮，就来南方闯闯运气。”

“哎呀！那可是个好地方！”房耘志接着说，“走两步可就到咱们首都了，你们岂不是很幸福？天天都能看见首都。”

“这都哪跟哪啊！”李锦睿笑着摆了摆手，“冀省和首都只是邻居，我过去坐火车还得两三个小时呢，哪儿能天天看。”

“那也挺好了，”房耘志说道，“不像我，去一趟首都得坐大半天火车，坐得我屁股生疼。”

“小同志，你叫伍秋香？”房耘志又转头凑到伍秋香旁边，“我听你这口音不像是北方人啊？”

“我是粤省人，刚大学毕业两年。”伍秋香笑着点了点头。

“嘿呀！没想到还是个大学生！”房耘志接着又问，“那你来这之前是干嘛的？”

“我就是个算账的，在厂里当会计，”伍秋香回答道，“我也跟锦睿同志一样，都碰上下岗潮了。”

“哎呀！咱们三个还真是同病相怜！”房耘志摇了摇头，“我以前是厂里的装卸工，我那个厂不景气，超过八成工人下岗，我就是其中之一。”

三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去休息了。直到下午一点多，仓库大门缓缓开启，车光荣指挥着两辆大货车驶入仓库。

“锦睿，耘志，秋香！出来干活了！”

听到呼唤，三人迅速套上工服，冲了出来。

虽然只有两辆大卡车，但车上装的都是与腰齐高的大箱子，每一个都重达几百斤。

即便是李锦睿和房耘志两个壮实的小伙子合力，也只能勉强抬动一个箱子。

“我去！这里面装的都是啥玩意儿啊！怎么这么重！”房耘志忍不住吐槽道。

“谁知道呢，这些老板也不雇几个工人，让我们管理员来当苦力。”李锦睿接过话茬，无奈地说道。

“就是！又不给我们发钱，还要我们给他当装卸工，真不地道！”房耘志接着抱怨起来。

“你们俩干嘛呢！”车光荣此时正好路过，训斥道，“搬得好，人家老板会给红包的！要是被人家听到你们在这唧唧歪歪，别说红包了，可能下次都不来咱们仓库囤货了！”

“车主任，今天这老板什么来路？这些货怎么这么重？”房耘志像个话唠一样，没完没了地问。

“人家老板手底下有一百来个商摊，能不多进些货吗？”车光荣在后面拍了一下房耘志的脑袋，“赶紧搬吧，就你小子话最多！”

就这样，李锦睿和房耘志两人卖力地搬运着货物。

本以为只有这两车货，谁知活儿一干起来便没完没了，两车搬完还有两车。两人硬是从下午一直搬到了晚上十点多。

“我去！真是把我们当牛一样来用啊？能不能让上面再多调些人过来？”房耘志整个人瘫在床上，筋疲力尽。

“哪有那么容易，现在大家都出去做生意了，还有多少人愿意来这里搬货的？”车光荣也累得不行，苦笑着说，“咱们就先辛苦辛苦吧，或许过两天就有新人来了。”

此时的李锦睿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连骨头都是酸痛的，他也感到非常后悔，早知道昨天就不答应那个邓主任了。

自己去外面到处碰碰，或许都比现在要好。

“锦睿，没想到你这么瘦，竟然能扛下来，身体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吧？”车光荣开口关心了一句。

“第一天没什么难受，后面可就说不准了，”李锦睿笑着说道，“车主任你还是像耘志说的那样，去让领导再多调些人过来帮忙吧。”

“这种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也想多几个人来不是？”车光荣无奈地笑了笑。

但就在这时候，仓库大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车光荣车主任在吗？我们是过来报到的！”门外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喊声。

“嘿！刚下雨就有人来送伞了！”房耘志立马就笑了起来，精神为之一振。

车光荣赶紧出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你们的介绍信呢？”车光荣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示意他们递交文件。

他粗略地看了一下这八封介绍信，发现只有一个人是仓库管理员的职位，两个女生是会计，与伍秋香的工作相似，剩下四个都是专业的装卸工。

车光荣对此很是满意，终于不用自己这个主任亲自下场干活了！

“宋大光，你是仓库管理员，到时候跟我们一起住在右边。还有你们两个女同志，宿舍在走廊的尽头，跟伍秋香住一起。”车光荣简单地安排了一下住宿，“剩下四个小伙子就住在我隔壁，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宋大光摇了摇头，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表示没有异议。

“那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就各自早点休息吧，明天中午再给你们接风。”车光荣接着说道。

就这样，众人按照刚才车光荣的指示，分别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间。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太阳都还没出来，车光荣就已经爬下床了。他清楚地记得，有一批货是五点左右到。

身为负责人，他得先引导那些卡车停好，等第二天大家都起床了，再安排人去卸货。

等到李锦睿他们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刚走到库房，就发现了那七辆停靠着的大卡车。

而且，卡车上的货厢和昨天相比只大不小。李锦睿和房耘志两人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锦睿，你说我们不会累死在这里吧？”房耘志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发颤。

“应该不会吧。”李锦睿也说不准，心里同样忐忑。

“你们好，我叫宋大光，是昨天晚上刚来的。”宋大光这时也跟着走了出来，朝两人打了个招呼。

刚打完招呼，宋大光就看到了那几辆巨大的卡车，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你好，我叫房耘志，他叫李锦睿，欢迎你。”房耘志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与此同时，剩下的众人也陆续来到了库房。

看到这堆积如山的大卡车货物，就连那四个专业的装卸工，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

“你们都睡醒了？赶紧过来吃几个包子，就准备干活吧！”车光荣提着两大袋包子回来，招呼道，“下午还有一批货要进来，咱们得在下午之前把场地清开。”

“车主任，您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就我们四个人搬这么多东西？”其中名叫胡文鹏的一名装卸工问道，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批货要急着清空，到时候我们都会帮忙的。”车光荣笑着摆了摆手，解释道。

“啊？我们也得帮忙？”新来的那两名女同志顿时就傻眼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们就负责记录每一车货的数目和入库时间就行了，”伍秋香在一旁解释道，“这些装卸活儿得让他们男同志来干。”

“行了行了，赶紧过来吃早饭！”车光荣催促道，“早点干完活，咱们中午还得出去吃接风宴呢！赶紧！”他招呼着大家来到办公室里。

闻着香喷喷的肉包子飘散出来的味道，大家一时间也忘记了即将要面对的繁重工作。他们二话不说，疯狂地往嘴里塞包子。

直到把两大袋包子吃到连皮都不剩，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尤其是那四名装卸工，四个人就消灭了一整袋肉包子。如此大的饭量，让其他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装卸工，就这饭量，两个我都比不过。”宋大光开口说了一句带着幽默感的话。

“哈哈哈！那肯定！”胡文鹏笑嘻嘻地回了一句，“我们就个把子的力气，要是吃不饱饭，还怎么搬东西？”

“真好啊！”房耘志咂了咂嘴，羡慕地说。

众人吃饱喝足后，便开始给卡车卸货。

李锦睿、房耘志和宋大光三人负责从车上搬运，胡文鹏等四名装卸工则在车下负责接应，形成了一条小型而高效的流水线。

那三名女同志在记录完货物信息后，也主动过来帮忙搬运一些较轻的货物。毕竟，她们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这样，十一个人齐心协力，全员上阵。

然而，即便全军出动，他们也一直忙活到中午十二点多，才将所有货物卸完。

车光荣本打算带大家去正式吃顿接风宴，结果一个个都累得不成样子了，所以他们也就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在仓库里简单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