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谁是鬼?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2571更新时间:25/07/08 16:49:04
“简直是胡说八道!”萧礼禹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房间里回荡,他的面色铁青,指着秦鼎明的手指都在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然而,秦鼎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咆哮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饶有兴致地落在曾大师身上,缓缓说道:“大师的起死回生之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小子我学艺不精,今日得此机会,想在此处偷师学艺,不知大师可否赏光指点一二?”
“阿弥陀佛!”曾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再次劝说道:“小友已然铸成大错,罪孽深重,又何必执迷不悟,徒增烦恼呢?”
秦鼎明闻言,眉毛一挑,语气冰冷地反问道:“如果我偏不走呢?”
曾大师显然没料到秦鼎明会如此强硬,脸上慈悲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出家人慈悲为怀,既然小友如此好学,那老衲也不吝赐教,也好让你早日回头是岸。”
说完,曾大师便开始在萧镇山的身上四处摸索,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他摸索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门外的萧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焦急地问道:“大师,究竟有没有希望啊?家父他……”
曾大师被他催促得有些不耐烦,语气生硬地说道:“萧施主稍安勿躁,此术法玄妙高深,岂是片刻之间就能完成的?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见效。”
秦鼎明这时突然开口问道:“大师,请恕我冒昧,敢问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位,是死的还是活的?”
曾大师背对着他,毫不避讳地说道:“自然是死的!若不是死人,又岂能让老衲施展这起死回生之术?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
“呵呵,我看你不是在起死回生,而是在找这个东西吧?”秦鼎明冷笑一声,手腕一翻,一个精致的玉瓶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玉瓶举起,在众人面前轻轻晃了晃,似笑非笑地说道。
在看到玉瓶的那一刹那,曾大师原本镇定自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瞪大了眼睛,指着秦鼎明,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秦鼎明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侧过头,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镇山喊道:“萧老爷子,别装了,起来吧,戏演得不错,可以领盒饭了。”
话音刚落,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原本应该已经断气的萧镇山,竟然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坐起了身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薛琴和萧荣静母女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爸!”萧梁第一个冲了进去,激动地抓着萧镇山的手,语无伦次地惊呼道:“爸,你……你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镇山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我没死也要被你这个不孝子给气死!真是丢人现眼!”
“这……”萧梁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父亲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而萧礼禹这时也连忙冲了进去,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看似激动地说道:“曾大师果然是神人啊!竟然真的能让我爸起死回生,简直是太神奇了!我萧家真是遇到了贵人啊!”
萧明轩也跟着激动地附和道:“还得是曾大师啊!这个姓秦的杂毛算个什么东西?差点就害死了爷爷!要不是曾大师,爷爷今天就……”
曾大师听后,连忙干笑了两声,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立刻将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谦虚地说道:“萧施主洪福齐天,命不该绝,老衲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辅佐而已。”
“你这个狗东西!”萧礼禹突然转过身,指着秦鼎明怒骂道:“要不是今天有曾大师在场,老爷子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来人啊,给我把他绑了!送交巡捕房!”
啪!
谁知他话音刚落,萧镇山便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顿时把他给扇懵了,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爸!你……你打我干什么?”萧礼禹捂着脸,一脸委屈地问道。
“打你?我恨不得当年把你给射在墙上!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萧镇山怒不可遏地呵斥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萧礼禹的脸上。
其他人见状,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萧梁更是疑惑不解地问道:“爸,您这是说什么呢?是二弟好心好意请来的曾大师,救了你的性命啊!您是不是搞错了?”
“放屁!”萧镇山继续怒斥道:“这个狗屁曾大师,刚刚在老夫身上摸来摸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他连老夫是死是活都分不清楚,他救个毛!简直就是个庸医!”
此话一出!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曾大师反应过来后,连忙解释道:“萧施主此言差矣!老衲刚刚也只是在逐步尝试而已,是萧施主你自己福报未了,所以才醒了过来。老衲的医术确实还不够精湛,让大家见笑了。”
“是吗?”
秦鼎明这时忽然笑着打断了他的话,紧接着便走到了曾大师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从他的袖子里夺出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黑针。
“那这是什么?”秦鼎明举起黑针,在阳光下轻轻晃动,眼神玩味地看着曾大师。
曾大师见自己的意图暴露,顿时大惊失色,想要夺回黑针,却被秦鼎明巧妙地躲开了。他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干什么?快把黑针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
秦鼎明冷笑一声,反问道:“怎么?现在不装神弄鬼,不装和尚了?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萧荣静这时也好奇地走上前,看着那根黑针不解地问道:“鼎明,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奇怪。”
秦鼎明淡淡地解释道:“这是引蛊针,专门用来引出蛊虫用的,歹毒无比!”
“引蛊针?!”
话音落下,众人再次大惊失色,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萧镇山这时也恍然大悟,开口说道:“我说这一年来我怎么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一天不如一天,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病入膏肓,而是被这个邪僧给下了蛊!如果不是鼎明及时发现,恐怕我今天真的就要一命呜呼了!”
“中蛊?!”
这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狠狠地轰击在房间里所有人的脑海里,震得他们头晕目眩,难以置信。
平日里只能在电视电影里看到的东西,今天竟然被他们亲眼所见,这让他们感到既惊恐又荒诞。
见曾大师的脸色愈发难看,秦鼎明毫不留情地继续揭穿他的阴谋:“这个吸髓蛊,一旦摄入人体,就会以人体的骨髓为食物,不断地侵蚀人体的生机,时间长了,必死无疑!而且,如果尸体被火化,下蛊之人也会遭到蛊虫的反噬,轻则重病缠身,重则直接毙命!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必须要用引蛊针把蛊虫取出来的原因!”
“住口!!”
此时的曾大师已经彻底慌了,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恶意诬陷!你空口无凭,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下的蛊?”
“我空口无凭?”秦鼎明冷笑一声,随后举起手中的玉瓶,毫不犹豫地往地上一摔。
“哐当”一声脆响。
玉瓶被摔得粉碎,瓶子里那黑乎乎、蠕动着的蛊虫失去了束缚,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进了曾大师的袖袍里。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脸色大变,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萧梁更是瞳孔猛缩,怒不可遏地指着曾大师吼道:“曾大师!好啊!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不……不是我!”
曾大师彻底慌了神,他连忙摆手否认,随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指着萧礼禹大声喊道:“是他!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我这里求来这个蛊虫,让我暗中残害萧老爷子,好让他能够顺利地去争夺萧氏集团的控制权!我只是受人之托,替人办事而已!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你放屁!”
萧礼禹被他指认,顿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跳脚骂道:“你这个老秃驴,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害我爸了?你分明就是被戳穿了身份,恼羞成怒,现在是疯狗乱咬人!爸,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