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挖墙脚

季校长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他笑容满面地拍着叶因的肩膀，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叶因，你能这么想，我这心里啊，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只要你不因为赫连金的事儿，对学校有什么芥蒂就好。”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赫连金教授那样的人物，能给你写一封推荐信，那可是天大的面子。要是再让你去刻意攀关系，说不定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这样吧，叶因，我恳求你留在华盛大学读博，行不行？虽然咱们学校没有梁有道先生，但土木院的专家也不少，我让他们联合起来培养你，你看如何？”

叶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诚恳：“谢谢校长这么为我考虑，说实话，您的这个提议对我来说确实是个非常好的选择。可我对梁有道教授仰慕已久，实在想跟着他学习。当然，以后有机会，我也希望能继续向华盛大学的各位专家学习。您放心，我绝不会忘记华盛大学对我的栽培。我已经给赫连金教授发了邮件，诚挚地邀请他和他的团队，能与华盛大学开展合作。”

季光良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像坐上了云霄飞车，忽上忽下。听到叶因执意要去华清大学，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但紧接着，叶因又说已经帮华盛大学与赫连金教授牵线搭桥，他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真的吗？你已经发邮件询问过了？哎呀，真是太感谢你了，叶因！你真是个不忘本的好孩子。不管结果如何，华盛大学都会由衷地感谢你的！”

叶因朝着季校长眨了眨眼，脸上带着一丝狡黠：“校长，您就别这么没信心嘛。猜猜看，赫连金教授已经回复我了，他说他非常愿意让自己的团队与华盛大学开展交流合作。”

“你说什么？”季光良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紧紧握着叶因的手，甚至把叶因也给拉了起来。

“叶因，你说的是真的？赫连金教授真是这么说的？”

看着季校长激动得像个孩子，叶因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无论季校长这么开心，是因为这对他稳固自己的校长之位有帮助，还是对整个学校有好处，反正这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他心里也跟着高兴。

“是啊，校长。赫连金教授还给了我他团队里一位教授的联系方式，说您可以直接联系他。他还说，他的团队每年可以接收两名华盛大学的博士生过去学习，还可以开设网络课程，为华盛大学的学生授课。”

“天哪，这简直是诚意满满的合作啊！不仅愿意带我们的博士生，还愿意进行网络授课，赫连金教授简直就是天使！”季校长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只快乐的小蜜蜂。

转了几圈之后，他又跑回来，给了叶因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叶因，你真是华盛大学的大功臣！你真的不再考虑留在华盛大学了吗？”

叶因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季校长还是不死心，想让他留下来。

“校长，我已经决定了，实在抱歉。”

季光良叹了口气，拍了拍叶因的肩膀：“唉，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强求了。不过，华盛大学永远欢迎你回来！”

“好啊好啊，我以后还想回来听赫连金教授团队的老师们上网课呢，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门课都是在你的促成下才能开起来的。要不你就直接出国，跟着赫连金教授的团队读博士算了。”

叶因摇了摇头：“赫连金教授在回信里说，派博士过去，是去做博士后的。我要去也是几年后的事了。他们团队可是诺奖级别的，让他们培养博士，那真是大材小用了。我不能这么厚脸皮，还是先在国内打好基础再说。”

“也行，你是个有主见的人，我很佩服你。明明有这么好的便利条件，你却还愿意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往前走，这份心性真是难得。不过，梁有道教授也是咱们国内顶尖的专家，想拜入他门下的人，那可是挤破了脑袋。只是他性格比较古怪，挑学生的眼光也特别毒辣。很多声名显赫的学生想跟着他学习，他反而看不上，他看上的，往往是学问和品行都非常出色的人。梁教授这次动作可真够快的，这就把你给招入门下了。”

叶因有些吞吞吐吐：“校长，不瞒您说，我还没跟梁教授联系过呢，到现在为止，都还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最近实在太忙了，还没抽出时间联系梁有道教授。季校长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想去人家门下学习，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他呢。现在他话说得这么满，要离开华盛大学去华清大学，要是人家不愿意收他，那可就太尴尬了。

季校长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梁有道教授虽然脾气古怪，但也是个爱惜人才的人。他还资助过不少家境贫寒，但又立志向学的学生呢。你这么优秀，而且品行俱佳，他肯定不会看不上你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耽误了你。这样吧，吃完饭，你可以去拜访一下他。要是有需要，我可以给华清大学的校长打个电话，让他帮你引荐一下。不过，梁先生这人，有人引荐，他反而不太喜欢，或许你自己去拜访他，效果会更好一些。”

叶因点了点头：“好的，校长。那我先自己去拜访一下，要是有困难，到时候再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