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痛并快乐

我看着买买提，他正在空中笨拙地比划着，试图用空气描绘出一个传送门的轮廓。紧接着，他拿出一个不知名的瓶子，那瓶口正对着那尚未成形的门洞……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意识到这家伙是来真的！那一刻，我出奇地平静，没有恶心，没有悲愤，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也许，这就是被命运玩弄的感觉吧。屏蔽掉所有情绪，只留下麻木，原来就是这样吗？外公，是你吗？你又来接我了？

我的表情大概是过于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买买提意识到玩笑开大了。他连忙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尴尬：“嘛，开个玩笑，别当真。这是员工福利，根据你的基因序列和灵魂性质特别定制的潜力改造液。”他清了清嗓子，似乎在组织语言：“它的作用嘛……这么说吧，打个游戏的比方，别人升级可能只加5点属性，你喝了这个，直接加10点！就这么简单粗暴！当然，具体提升会根据你的经历有所变化，我也没法给你一个精确的数值。总之，你的潜力会比别人更强，提升速度更快！牛不牛？厉不厉害？……至于喝下去会让你体验一把身体和灵魂撕裂的痛苦，就当是附加赠品，忽略不计就好！”

什么？！我一路点头称是，难道是我幻听了？剧痛？！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那感觉，仿佛有一万根倒刺同时向后撕扯，又像有一万只虫子在你的骨髓里疯狂蠕动，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还有难以忍受的恶心和瘙痒！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只有一分钟左右。但对我而言，却仿佛经历了一整个世纪。在这一分钟里，我感觉自己晕倒了又醒来，醒来又晕倒，如此反复了不下二十次！我不是小说里那些开了金手指的主角，拥有无穷的毅力和忍耐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痛苦中苦苦挣扎的普通人！最终，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晕了过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身下的汗水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在客厅的地板上蔓延开来。

“啧，还挺能扛的嘛……”买买提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还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痛成这样都没吭一声……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倔强啊……”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还在播放着节目，但已经不是买买提之前津津乐道观看的后宫动漫了。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停在了七点整。虽然只睡了三个多小时，但我的状态却出奇的好，甚至比平时感觉更轻松，好像身体和意识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醒啦？看来这药跟你挺搭的。”买买提一边说着，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娃哈哈AD钙奶，递给我，“哦，别想太多，这并不代表你是什么天选之子，或者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隐藏身份。单纯只是说明，你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发豪华新手大礼包了吧？”他拧开AD钙奶的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先不说其他世界，至少在RX48位面，获得力量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平白无故给你强大的装备，最后付出的代价可能是不小心切掉自己的手指，又或者是在突然得到力量之后沉迷于权势……甚至，让托付给你的人死去？懂了吗？这就是这个位面的法则。”

“嗯……经历了刚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我大概能明白一点了。”我接过AD钙奶，小口地喝着，努力平复着心情。

“本来我是打算等你完成一个宇宙的任务，经历过一次真正的成长之后，再给你进行潜力提升的。这样可以大大减轻你的痛苦。但是，突发事件，加上你那一夜暴富，瞬间成神的幻想，让我不得不提前这么做。虽然对你有点抱歉，但是……”

我理解买买提的良苦用心，没有争辩。在短短一分钟内，我仿佛在地狱里走了一遭，这让我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

“但是我等一下要去赶漫展啊！”

我话音未落，买买提就狠狠地给了我一包盐，“你大爷的！就是因为这个，你才把我搞得半死不活？！”

“啊擦，说漏嘴了……不是，这还不是为了让你更深入地了解位面法则嘛！还有让你知道农民伯伯有多辛苦！听说过锄禾日当午，汗滴……”

我气不打一处来，顺手就是一个手刀劈过去，疼得买买提“呀呀”乱叫。我知道，这是敲诈他的绝佳机会！我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大声嚷嚷道：“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需要赔偿！！！”

买买提顿时垮下了脸，摆出一副苦瓜相，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手帕，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可怜巴巴地说：“你想要什么嘛……我看着给嘛……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凶啦……”

听到这话，我的眼睛瞬间闪过一道精光，我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大声宣布道：“我要的！就是脑残小说主角必备的道具！储物空间！！！！！！”

哼哼，没想到我会提出如此刁钻的要求吧？买买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哇咔咔，只要有了储物空间，我就具备了成为主角的基本条件！想想就觉得激动，人生的巅峰，我来啦！

只见买买提犹豫了半天，终于有了下一步的行动。他不情不愿地说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储物空间的话……那我这把原版的霜之哀伤，只能还给阿尔萨斯了……”

！我好像错过了一个直接成为主角的机会？！我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等等！刚刚说的话不算数！我要霜之哀伤就好了！”

不对！我突然想起了买买提的尿性！回想起他之前的种种行为，以及我盲目相信他而做的蠢事，我再次否定了自己的选择：“不不不！还是不要霜之哀伤了！我这种老实人，还是要回归主角模板的储物空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