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恶妇落网

类别:都市爽文 作者:字数:3296更新时间:25/07/08 16:48:42

他胸中怒火翻腾,却也明白,与这般冥顽不灵的老妪多费唇舌,纯属徒劳,唯有公门之人,方能降服此等刁民。
“休要再闹!”李泽东声色俱厉,一把钳住贾凛吟瘦弱的臂膀,毫不怜惜地向院外拖拽,“你还是去衙门里,将你那些腌臜事,与捕快们好好交代清楚!”
秦安蕾身形匑立,凝视着李泽东拖曳贾凛吟渐行渐远的背影,胸腔中汹涌的愤懑,亦如潮水般缓缓退却,最终归于平静。
她螓首微转,目光落在屋内,李泽东方才所居之处,已是一片狼藉,散落在地的几枚铜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莲步轻移,秦安蕾默默地将地上的钱币一枚枚拾起,重新安放在斑驳的桌面之上,又细致地将室内倾倒狼藉之物,一一归置原位。
此刻,一轮皎洁的明月,已然高悬于墨蓝色的天际,清冷的月辉,如同轻纱般洒落,将寂静的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
李泽东一路强行拖拽着哭天抢地的贾凛吟,抵达了巡捕房,值守的警员瞧见如此景象,浓眉不由得微微一蹙。
“这是何故?”
李泽东遂将贾凛吟夜闯民宅、意图行窃的恶劣行径,以及此前种种撒泼耍赖、颠倒黑白的无赖做派,巨细靡遗地向警员和盘托出。
而贾凛吟则在一旁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声调之凄厉,宛如厉鬼哀嚎,“冤枉啊!各位警爷明鉴!老身什么都没偷,是他……是他含血喷人,故意攀诬啊!求各位警爷为老身做主啊!”
她哭得涕泗横流,面容扭曲,极尽夸张之能事,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冤屈,恨不得立刻昏厥过去。
警员不动声色地听完李泽东的陈述,又冷眼瞥了瞥兀自哭闹不休的贾凛吟,随即迈步至案牍之前,提起蘸满墨汁的笔,翻开笔录簿,开始详细盘问案发的来龙去脉。
当李泽东掷地有声地指认贾凛吟行窃之时,她的神色明显慌乱失措,眼珠滴溜溜乱转,竟全然不敢与李泽东那双锐利的眸子有丝毫的接触。
这一幕,清晰地映入了警员的眼帘,使其在心中初步断定,李泽东所言,恐非虚妄之词。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颅,目光如炬,仿佛要洞穿贾凛吟那层层叠叠的伪装,直抵其丑陋的灵魂深处。
警员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让原本还想继续狡辩的贾凛吟,顿感一阵寒意从脊背窜起,心头如同揣了一只兔子般砰砰直跳。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强词夺理之言,此刻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无论如何用力,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警员随即转过头,面向李泽东,语气明显缓和了几分,“你莫要焦急,将今晚之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道来便是。”
他的语调虽平淡无奇,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之感,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服。
李泽东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开始一五一十地叙述起今晚所发生的种种经过。
在李泽东沉稳而清晰的叙述过程中,警员的手指始终紧握着手中的笔,不时地在摊开的笔录簿上飞快地记录着关键的信息,生怕遗漏任何一丝细节。

待警员详尽记录完毕双方的供词之后,便示意如同困兽犹斗的贾凛吟,在笔录之上签字画押,然而她却如同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枯瘦的手掌,死活不肯配合,竟在庄严肃穆的巡捕房内,如同泼妇骂街般撒泼耍赖起来。
贾凛吟身子一软,如同烂泥一般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双布满皱纹的双手紧紧捂住老脸,喉咙里发出如同夜枭般凄厉的哭喊之声。
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钢针,狠狠地扎入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之中,瞬间让整个巡捕房都弥漫着令人心烦意乱的嘈杂声响。
“我不签!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狗东西!你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想要陷害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婆子!”
她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一边蹬着那双裹着破旧布鞋的瘦弱双脚,胡乱踢打着坚硬的地面,企图阻止警员的正常行动,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不堪的境地。
她这般毫无顾忌、胡搅蛮缠的举动,立刻引来了周围其他值班警员的侧目而视。
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显然对于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无赖行径,感到极其的不耐烦与反感。
然而,贾凛吟的这番撒泼打滚,非但未能博得警员们丝毫的同情与怜悯,反而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其内心有鬼、罪责难逃的判断。
警员紧紧地皱着眉头,原本就略显严肃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愠怒之色,他抬起手,朝着身旁几位身材魁梧的同事示意道:“把这个老刁妇给我扶起来!”
话音未落,两名身强力壮的警员立即会意,箭步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贾凛吟那瘦弱不堪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强行搀扶了起来。
贾凛吟犹自拼命挣扎,口中依旧不停地喷洒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然而在两名训练有素、孔武有力的警员的强力钳制之下,她那点微弱的反抗,简直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放开我!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子!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告到阎王老爷那里去,让你们不得好死!”
贾凛吟的叫骂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歇斯底里的疯狂,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难以脱身了,但是内心深处那股不甘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烧,驱使着她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眼见此状,领头的警员果断下达命令,让同事强行将贾凛吟按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随后更是强硬地掰开她紧握的五指,蘸上印泥,重重地按在了笔录的末尾,至此,完成了所有的法律手续。
贾凛吟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坐在坚硬的椅子上,原本就蜡黄的脸色,此刻更是白得如同涂了一层惨白的石灰,嘴唇哆嗦着,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一些含糊不清的呓语。
只是她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任凭旁人如何仔细倾听,也无法辨别出她到底在念叨着些什么。
完成初步的笔录之后,警员便如同押解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将神情颓败的贾凛吟带进了隔壁的审讯室,准备展开更加深入细致的调查取证工作。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一旦有什么新的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真是辛苦你了。”
望着眼前这位挺身而出、维护公道正义的年轻后生,警员的语气不由得放缓了许多,原本严肃的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一丝由衷的赞赏与敬佩之情。
李泽东今晚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他刮目相看,也为他那份敢于直面邪恶、挺身而出与这种蛮横无理的无赖作斗争的勇气和精神所深深触动。
李泽东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向这位秉公执法的警员诚挚地道谢之后,便迈开步子,走出了灯火通明的巡捕房大门。
他下意识地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那扇厚重而紧闭的木门,门上镶嵌的玻璃在冰冷的夜色中,反射着一轮孤寂的月光,仿佛在无声地告诫着他,这世间的种种险恶与复杂,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这次的教训,我会永远铭记在心的,往后行事,定当更加谨慎小心,绝不再给那些宵小之辈任何可乘之机。”
李泽东在心中默默地告诫着自己,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毅然转身,朝着自己温暖的家走去。
归家的路途,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漫长而孤寂,周围的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一般,几乎化不开。
空旷的街道上,看不到半个人影,只有偶尔从遥远之处飘来的几声低沉的犬吠,才勉强打破了这夜的沉闷与寂静。
当李泽东拖着疲惫的步伐,重新回到熟悉的四合院时,他惊讶地发现,白天还算安宁祥和的小院,此刻依旧弥漫着一股尚未完全消散的喧嚣气息,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拢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议论着什么。
借助着从天际洒落的清冷月光,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邻居们脸上那各异的神情,有的充满了好奇与惊讶,仿佛在探究着什么惊天秘密;有的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幸灾乐祸,仿佛在谈论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趣闻轶事。
“情况咋样了?”
“人已经被带到巡捕房去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大家都回去睡觉吧,夜已经很深了。”
隐隐约约地听到邻居们窃窃私语的讨论声,李泽东心中了然,今晚在自己家中发生的这桩事,恐怕早已像一阵无形的风般,迅速而彻底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刻的他,早已是身心俱疲,实在无心去应付邻居们那些充满了探究意味的目光,只是随意地朝着相熟的几位邻居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径直朝着他和秦安蕾共同居住的那间简陋房间走去。
李泽东轻轻地推开那扇并未完全合拢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略显凌乱的景象,秦安蕾正独自一人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桌旁,借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散发出的微弱光芒,默默地整理着那些被贾凛吟翻得乱七八糟的物件。
她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李泽东已经悄然归来,依然全神贯注地将散落在桌面上的杂物一件件小心翼翼地归位,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件珍贵的宝物。
看到这温馨而宁静的一幕,李泽东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意瞬间驱散了他身上所有的疲惫与烦躁,让他感到一阵由衷的安心与慰藉。
“安蕾,我回来了。”
李泽东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关切,生怕自己突如其来的出现,会惊扰到她此刻难得的宁静。
秦安蕾听到这道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即缓缓抬起螓首,当她的目光与李泽东温和的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原本略带疲惫的脸上,如同冰雪消融般,立刻绽放出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那笑容如同夜色中悄然绽放的一朵素雅的花朵,瞬间点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也温暖了李泽东疲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