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雨水之危

类别:都市爽文 作者:字数:3119更新时间:25/07/08 16:48:42

叮!兑换成功,已扣除充能点五百。
虚空中白芒乍现,几株品相上乘的药材已然落入李泽东掌中。
一阵心疼之感掠过,李泽东小心翼翼地将药材分门别类地安顿好,随后开始细致地规划起来。
根据那位周老的特殊状况,他心中已然拟定一套周密的诊疗方案。
若是制成药丸,虽也能助其恢复,然而药效与药浴相比,定然有所不及。
李泽东胸有成竹,打算采取三管齐下的策略。
先以内服药物稳固根基,继而辅以药浴舒筋活络,最后再施展“枯木逢春”之术,焕发生机。
如此一来,纵然仅用二十日,亦能彻底根除病灶,且不易引人猜疑。
更遑论他所用的这些药材,皆是千金难求的珍品,其中一部分在市面上更是难觅踪影。

“开饭啦!”
一声清脆的呼唤自厨房飘来,如同拂柳春风般,打断了李泽东纷乱的思绪,那是秦安蕾在唤他。
李泽东搁下手头的笔,步出房间,来到弥漫着饭菜香气的厨房。
餐桌之上,几道朴素的家常小菜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和香气。
秦安蕾已将碗筷摆放妥当,温婉地招呼李泽东落座用餐。

晚餐过后,李泽东偷得浮生半日闲,与秦安蕾在洒满月光的庭院中纳凉闲话。
“今晚的月色真好。”
秦安蕾仰首凝望着天穹,一轮皎洁的圆月悬挂于深邃的夜空,清冷的月辉如水银泻地般洒落人间,她情不自禁地轻声赞叹道。
李泽东循着她的目光望去,那轮明月如玉盘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确是如此。”
李泽东颔首应道,随后伸出手,轻轻握住秦安蕾柔荑,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热。
两人静默地依偎在一起,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下来,唯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们共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白日里辛勤劳作的疲惫,再加之系统给予的额外奖励,此刻的李泽东只觉身心舒畅,惬意无比。
就在这时,一个慌张失措的身影猛地闯入了寂静的院落。
“李医生!李医生!出事了!”
是傻柱那带着哭腔的嗓音。
李泽东与秦安蕾闻声皆是一惊,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傻柱,怎么了?发生何事如此慌张?”
李泽东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地问道。
只见傻柱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雨水……雨水她……她晕过去了!”
李泽东闻言,心中猛地一沉,“到底发生了什么?”
傻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她……她突然就倒下了,怎么叫唤都醒不过来!”
“快带我去看看!”
事态紧急,李泽东不及细问,转身便冲回房间,抓起他的医药箱,紧跟着傻柱急匆匆地奔向何家。
秦安蕾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秀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担忧之色。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帷幕般笼罩着整个四合院,昏黄的路灯在寂静的夜里投下摇曳的光影,拉长了三人的身影。
他们一路疾跑,脚步匆匆,很快便抵达了何家门前。
只见何雨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毫无生气,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床榻之上。
李泽东见状,心头一紧,连忙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执起何雨水的手腕,开始细致地诊脉。

“怎么样了?”
傻柱在一旁焦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不正常的苍白。他的目光如同热切的火苗般紧紧盯着李泽东,唯恐错过任何一丝信息。
李泽东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收回手指,沉声说道:“情况不容乐观,是中毒之兆,必须即刻送往医院救治!”
说完,他迅速放下何雨水的手腕,果断地打开手中的医药箱,从中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时间紧迫,恐怕来不及了,我先给她施针,暂时稳住她的情况。”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话音未落,手中银针已然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下针如有神助,动作连贯而流畅,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般,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倒不是他不能直接用药物救治,只是眼下何雨水命悬一线,若是服药后立竿见影,顷刻间便恢复如初,这般神效委实太过匪夷所思,恐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泽东固然渴望济世救人,也希望借此扬名立万,然而他深知自己如今羽翼未丰,尚未在京城站稳脚跟,一旦此事传扬出去,恐会引来宵小之辈的觊觎,甚至身陷险境。
因此,他当机立断,决定先以针灸之术稳住何雨水的性命,待情况稍缓,再送往医院进行后续治疗,保命才是当务之急。
更何况,他心中清楚,待施针完毕,何雨水的病情便会得到显著的缓解,基本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待送至医院后,只需简单地进行洗胃等措施即可痊愈。

傻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搓动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着,一双眼睛如同失去了光彩的星辰般黯淡无光,死死地盯着李泽东手中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雨水她……她一定会没事的,对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与无助,仿佛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迫切地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李泽东此刻全神贯注于施针,并未开口回应,房间里一片寂静,唯有细微的银针刺入皮肤的轻微声响在空气中 地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
昏黄的灯光如同温柔的纱幔般洒落在李泽东专注的侧脸上,映衬出他紧锁的眉头,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秦安蕾默默地走到焦躁不安的傻柱身旁,伸出纤细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一丝安慰与力量,她的目光柔和而坚定,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般,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别太担心了,傻柱哥,泽东的医术那么高明,雨水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一缕清风拂过耳畔,试图抚平傻柱心中翻腾的焦虑与不安。

李泽东眉头紧锁,他手中的银针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他指尖灵活地舞动着,准确无误地刺入何雨水身体的各个穴位,动作娴熟而精准,仿佛一位技艺高超的绣娘在细致地绣制着一幅生命之图。
傻柱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时不时地转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何雨水,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和难以言喻的自责,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充满了懊悔与不安。
“都怪我!都怪我啊!要不是我非要让雨水去挽留那个没良心的老东西,那个白寡妇也不会使出这种恶毒的招数!”
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懊悔与痛苦,仿佛一把钝刀在心头缓慢地切割着,让他痛不欲生。
一旁的秦安蕾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秀眉微微蹙起。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好端端的又跟那个白寡妇扯上关系了?”
她心中充满了不解,明明只是傍晚时分,怎么会突然发生如此变故,还牵扯到了那个名声不佳的白寡妇。
傻柱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不小心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既然已经开了口,他索性也不再隐瞒,便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傍晚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何大清那老家伙偷偷摸摸地收拾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跟那个白寡妇在一旁鬼鬼祟祟地商量着要一起离开这个院子。”
“我当时气坏了,好心好意地劝他不要糊涂,但他根本就不听我的劝告,反而还对我恶语相向,一副铁了心要跟那个狐狸精走的架势,我拦着他们根本不理会。”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就想着让小雨水去劝劝他,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或许能让他回心转意……”
“没想到那个白寡妇竟然说我们是误会了,他们只是想着要带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说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吃了那些东西之后没多久,小雨水就开始觉得不对劲,肚子疼得厉害,然后就突然昏倒了……”
“我当时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就觉得不对劲,所以还没来得及吃那些东西……”
说到这里,傻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哽咽,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地滚落下来,滴落在粗糙的手背上,溅起晶莹的水花。
秦安蕾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她虽然早就知道那个何大清不是什么好人,为人自私凉薄,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能狠心到如此地步,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古人云“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这般行径简直是丧尽天良,令人发指。
秦安蕾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充满了无奈与悲悯,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太了解傻柱的性格了,这个人虽然平时说话大大咧咧,嘴上不饶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他的心地却是善良的,比谁都在乎这个妹妹,何雨水在他的心中,早已如同他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重要。
她走到泪流满面的傻柱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他冰冷的手掌,柔声安慰道:“傻柱哥,这不怪你,你也是为了雨水好,是那个何大清和白寡妇太狠毒了,你别太自责了。”
她的目光温柔而充满关切,如同拂过柳梢的春风般,试图抚平傻柱心中翻腾的痛苦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