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贴身施救?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4961更新时间:25/07/08 16:48:42
夜色渐深,白日里喧嚣的四合院也逐渐沉寂下来,只余下偶尔传来的几声低语和轻微的鼾声,在静谧的夜空中缓缓飘荡。李泽东看着手中抓着的那些并不名贵的药材,心中却盘算着更为“珍贵”的收获。他故意拖延了不少时间,与秦安蕾多相处了片刻,系统的充能进度也随之缓慢而坚定地增长着。
“走吧,我先去给你妈扎针,这些药晚点熬给她喝。”李泽东最终还是拿着药材,转身走出了药房。
重新回到那间简陋的诊室,李泽东走到躺在木板床上的秦张氏身边,看似认真地检查了一番她的状况。秦安蕾紧随其后,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母亲,秀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怎么样了?李医生,我妈的病……”秦安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想要知道母亲的情况。
李泽东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缓缓开口说道:“情况确实不太乐观,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恐怕需要多次治疗才有可能逐渐痊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着措辞,然后继续说道:“刚刚为了给你母亲进行初步的治疗,我也消耗了不少的精力和体力。现在只能勉强让她清醒过来半天的时间,想要进行后续的治疗,恐怕还需要等我恢复一些精力之后才行。”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秦安蕾的担忧之色更浓,如同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李泽东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秦安蕾,心中一个计划逐渐成型。他略作思忖,开口说道:“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就暂时留在这里照顾你的母亲,也好方便观察她的情况。明天早上我再过来,继续进行后续的治疗。”
“好,我留下来。”秦安蕾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对她而言,只要能守在母亲身边,让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李泽东拿起几根银针,手法看似熟练地在秦张氏的身上扎了几下,实际上却是在心中默默地与系统进行着沟通。系统,消耗4点充能点,让秦张氏保持清醒半天的时间。
叮,兑换成功,当前剩余充能点2点。系统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紧接着,又是一条新的提示出现。检测到当前有外人在场,充能点充能速度减缓,当前速度为1点/10分钟。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秦张氏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听到了李泽东和秦安蕾刚才的对话,虚弱地开口说道:“安蕾……别……别为了我……”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昏睡过去。“我……我老了,没用了……别再拖累你了……”她的眼神黯淡无光,透露出一丝绝望的意味,似乎已经有了放弃生命的念头。
“妈,你在说什么呢!”秦安蕾连忙紧紧握住秦张氏的手,眼眶瞬间湿润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你不要说这种话!”
李泽东看着眼前这令人动容的一幕,心中也微微有些触动,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感伤的时候。他语气温和地对秦张氏说道:“老人家您放心吧,我会尽力医治您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秦安蕾感激地抬起头,看向李泽东,哽咽着说道:“谢谢您,李医生,您真是个好人。”
李泽东迎着秦安蕾那充满感激的目光,嘴角露出了一个略带深意的笑容。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幕完全降临,简陋的诊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又在粗糙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安蕾寸步不离地守候在母亲的床边,一双眼睛疲惫不堪,却依然不敢合上,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母亲的情况就会再次恶化。
李泽东轻轻拍了拍秦安蕾的手背,语气带着一丝安抚:“不用太过担心,我会尽力的。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稍微休息一下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走到秦张氏的床边,再次俯下身子,看似认真地说道:“现在,我再给你妈仔细检查一下身体的情况。”
说话间,李泽东伸手掀开了盖在秦张氏身上的那层单薄的旧被子。秦安蕾看着李泽东略显直接的动作,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秦安蕾略显憔悴的脸庞,也拉长了李泽东专注检查的身影。他象征性地按压了几下秦张氏瘦弱的脉搏,又轻轻地翻看了她的眼皮,做出了一副专业而凝重的样子。
“情况……似乎不太乐观啊……”李泽东眉头紧锁,故作沉吟地说道。
“很严重吗?”秦安蕾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问道,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泽东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嗯,确实非常棘手。你母亲的这个病,并非寻常的心疾,恐怕非同小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秦安蕾的神色变化,想要捕捉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需要长期的治疗,而且……”李泽东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有些无奈,“疗效也不一定能够显著。这种病,实在是太难缠了……”
秦安蕾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失去了血色,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机一般。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抑制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丝镇定,语气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李医生,不管怎么样,求求您一定要尽力救救我的妈妈。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她的眼眶泛红,声音里充满了恳切的哀求。
李泽东再次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秦安蕾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只是……”他又一次欲言又止,眼神也变得有些闪烁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什么?”秦安蕾的心头一紧,急切地追问道。她抬起头,目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锁住李泽东的脸庞,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李泽东低下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避开了秦安蕾那充满期盼的目光,声音也放低了几分:“只是……这种病症,治疗起来非常麻烦,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会非常困难,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治疗的效果。”
他再次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措辞,想要将自己的意图表达得更加自然一些:“我需要……一个能够在我身边帮忙打下手的人,这样才能够更好地维持治疗的效果,随时观察病人的情况,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更不要说,平时还需要有人帮忙去抓药、熬药,这些事情都需要有人来协助我完成。”
说完这番话,李泽东终于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了秦安蕾的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等待着她的回答。
秦安蕾听了李泽东的话,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她一时之间没有完全明白李泽东话中的含义。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病需要有人在旁边打下手才能治疗?而且,到现在为止,李泽东都还没有提起过关于治疗费用的事情,这让她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治疗过程如此困难……是不是意味着最终的治疗费用也会非常高昂?想到这里,她原本就贫寒的家境让她心里更加沉重。她平时连维持基本的温饱都非常困难,又哪里来的多余钱财来支付高昂的医药费呢?
“李医生,我妈这个病,治好大概需要多少钱呢?”秦安蕾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低得几乎快要听不见,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单薄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简陋的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墙上那老旧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李泽东看着眼前这个显得如此紧张和无助的年轻女子,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他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诱饵”,现在是时候抛出去了。
李泽东故作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钱财方面,倒是并不那么重要……”
他再次停顿了一下,目光柔和地注视着秦安蕾,想要看清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诊金什么的,我可以暂时不收你的,毕竟你现在的情况我也了解……”李泽东继续说道,语气显得格外体谅,“只是……你母亲的病情比较特殊,需要用到一些非常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的费用恐怕不低。”
秦安蕾听到李泽东说诊金可以暂时不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她连忙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急切地说道:“药费没问题!只要能够治好我的妈妈,不管需要多少钱,我都会尽力去筹的!”
李泽东看着秦安蕾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感到满意。他继续说道:“其实,你母亲所患的这种疾病,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挑战,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深入研究一下这种罕见的病症,说不定还能在我的学术研究上取得一些新的突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深沉,仿佛真的在进行着一项伟大的医学研究一般:“所以说实话,我之所以答应尽力治疗你的母亲,除了被你这份真挚的孝心所深深感动之外,也是想着能够借此机会,挑战一下自己,看看我能不能攻克这个医学上的难题。”
秦安蕾和刚刚苏醒过来,意识还有些模糊的秦张氏,都被李泽东这番听起来高尚无比的话语给彻底“忽悠”住了,她们看向李泽东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仿佛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一位医者仁心、医术高明的神医一般。
她们彼此凝望,眼底皆是迷茫之色。
“学术研究……挑战自我……”
秦母低声重复,眼神空洞。
秦安蕾虽不明就里,却仍感激涕零:“李医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妈,您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医治您。”
李泽东瞧着眼前一幕,嘴角不经意间向上弯曲。
“医治?那可未必尽然……”
他心底暗语,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伸展了一下身躯,慢悠悠踱至椅边落座,随意地跷起二郎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秦安蕾抬起眼帘,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李泽东。
“李医生,我……我……”
她欲言又止,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不知如何倾诉。
李泽东瞥了她一眼,懒散地问道:“何事?”
秦安蕾紧咬下唇,贝齿几乎要陷入柔嫩的唇瓣。
“我……我想问一下,我母亲的病情,到底……到底何时才能有所好转?”
李泽东闻言,轻笑一声:“这个嘛……难以定论,须得视情况而定,或许 शीघ्र ही,或许……”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饶有兴致地逡巡着秦安蕾的面庞。
“或许会很慢……”
秦安蕾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着秦母的手也随之加大了力道。
“总而言之,你大可放心,我定能妙手回春。”李泽东语气轻松地说道。
“李医生,您真是我们的救星,感激不尽。”
秦安蕾哽咽着,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谢谢”二字。
李泽东摆摆手,笑道:“不必客气,这是我分内之事。”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只是这所需的药材颇为特殊,需要一些时日方能备齐,今夜你们二人便暂且在此歇息,明日我再来继续诊治。”
秦安蕾连忙应允:“好的,多谢李医生。”
秦母亦虚弱地表达着谢意:“谢谢……谢谢……”
李泽东再次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言罢,他转身走到桌案旁,执起毛笔,在纸张上书写起来。
秦安蕾与秦母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李医生,您在书写何物?”秦安蕾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李泽东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正在拟定药方,稍后你便可持此去抓药。”
他书写完毕,将药方递给秦安蕾:“拿着这张方子,务必前往同仁堂抓药,切记,非同仁堂不可,其他药铺恐难寻得这些药材。”
秦安蕾接过药方,仔细端详,只见上面罗列的皆是她从未见闻的药材名称。
心中虽存疑虑,但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李医生。”
李泽东笑了笑:“如此甚好。”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时辰已是不早,我尚有他事要忙,若有任何状况,随时唤我便是。”
“好的,李医生。”秦安蕾与秦母异口同声地应道。
李泽东走出诊所,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李泽东并未离开四合院,而是径直去了后院,躺在自己的床榻上闭目养神。
他需要积蓄一些“能量”,以便为明日的“诊疗”做好充分的准备。
傍晚时分,贾凛吟又一次来到了诊所,瞧见秦母依旧躺在床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满之情。
贾凛吟一踏入诊所,便咋咋呼呼地嚷道:“安蕾,你妈还没走呢?李医生不是说能治好吗?怎么还躺着?莫不是装病吧?”
她斜着眼睛打量着秦母,语气里充满了猜疑。
秦安蕾正小心翼翼地给秦母喂水,听到贾凛吟这番话,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滞,几滴水渍顺着杯沿洒落下来。
“贾婶,我妈是真的动弹不得。”
秦安蕾放下手中的水杯,轻柔地擦拭着秦母嘴角的水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
“李医生说她现在只能清醒半日,而且还不能随意挪动。”
秦母虚弱地睁开眼眸,望着站在一旁的贾凛吟,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了几声无力的咳嗽。
秦安蕾连忙轻拍着秦母的后背,试图帮她顺缓气息。
简陋的诊所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与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感到有些压抑。
“不能走动?我看你是压根就不想走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贾凛吟白了秦母一眼,语气尖酸刻薄,“我看你就是想赖在这里,故意勾引李医生!”
秦安蕾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眶也立刻泛红,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竭力抑制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贾婶,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我只是想好好照顾我妈……”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
傍晚的最后一抹橘红色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落在秦安蕾瘦弱的脸庞上,更衬得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别装模作样了!”贾凛吟冷哼一声,迈步走到床边,伸出手便要去拉秦母,“秦嫂子,咱们走!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秦母被贾凛吟这突如其来的粗鲁举动吓了一跳,惊恐地抓住秦安蕾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与害怕。
“安蕾,我……我害怕得很……”
秦安蕾紧紧地握着母亲冰凉的手,转过头,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看向贾凛吟。
“贾婶,求求您,别这样……”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名声有多重要啊!可别到时候被人指着脊梁骨戳!”
贾凛吟对此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用力地拉扯着秦母的胳膊,“快点起来!跟我一起回家!”
秦安蕾眼见贾凛吟就要硬生生地将秦母从床上拽下来,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喊道:“贾婶子,我求求您了,我妈她真的不能动啊!李医生说了,如果她现在随意走动,会有性命之忧的!”
贾凛吟听到“性命之忧”这四个字,原本拉扯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带着狐疑的目光,先是审视了一番躺在床上的秦母,又将视线转向了满脸泪痕的秦安蕾。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