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情深缘浅

类别:都市爽文 作者:字数:2186更新时间:25/07/08 16:48:39

---
泪珠盈眶,那是生命最初孕育的痛楚印记,千年光阴,恍若白驹过隙。村落渐成泱泱大国,字符衍化为绝美诗篇,声声呼唤穿越时空,回荡耳畔。

斗转星移,凤凰涅槃,仿若初见的千年羁绊,让谢凡心头激荡。他循声望去,虽然那悠悠身影隐匿于人群,但他清晰辨认出,这正是凌月风的声音。

“她说,不只在网络上,还要把我们的故事,唱给整个世界听。”悠悠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现在这首歌在网上,简直火得一塌糊涂,都‘杀疯了’。”

谢凡紧握着悠悠的玉手,微微加力,眼神中充满了温柔:“那是因为你的词曲写得太好了。”

悠悠俏皮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哪儿呀,那都是资本的魔力在助推。”

为了这首歌,她特意让谢莹团队倾力运作,势要将它推上各大榜单榜首。当然,歌曲本身的独特魅力,也吸引了无数“自来水”听众的追捧。两人默契地绕开喧嚣的人群,没有在此处多做停留。

悠悠心知肚明,这便是她赠予小姐妹的最后一份心意。

不远处,电影院的霓虹灯闪烁。悠悠娇嗔地努了努下巴,活脱脱一个陷入爱河的小女孩模样:“我想看电影。”

谢凡向来对她有求必应。他站在海报前,指着琳琅满目的排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想看爱情片、动作片,还是悬疑片?”

悠悠笑靥如花,眼眸弯成两道新月:“爱情片!”

谢凡闻言,立刻选了一部浪漫之国的影片,还贴心地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肥宅快乐水。

并非周末或节假日,影院里观众稀疏。电影情节进入小高潮时,谢凡听见悠悠轻唤他的名字。她手里抓着一小把爆米花,就那么俏皮地举着。

谢凡眼底漾满了宠溺的笑意,俯身就着她的手心,将爆米花轻轻衔入口中。

下一秒,悠悠却以爆米花堵住了他的唇。

她轻声呢喃:“好甜。”

谢凡分不清她口中的“甜”究竟是指电影情节、爆米花滋味,亦或是他本身。

体内情潮翻涌,谢凡几乎要忘记自己“身似客”的身份,他掐着她的腰肢,声音带着一丝低哑:“悠悠,我们回酒店。”

悠悠纤长的手指轻柔地压在他的唇角,如同羽毛般拂过:“别急,今天的好戏还没散场呢。等到夜幕降临,你就是我的天,我的王!”

电影散场后,两人又一同去做了SPA,享受着身心的放松。

夜幕降临,晚餐过后,他们手牵着手回到了酒店。

房门轻启,灯光亮起,谢凡便迫不及待地将悠悠打横抱起,眼底深情款款:“今天,会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吗?”

佛曰人生有三大苦: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世间多少痴男怨女,在这无尽的苦楚中饱受煎熬,不得解脱。

悠悠眨了眨眼,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庞,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阿衍,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和你之间的这段缘分,能走到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谢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嵌入自己的骨血深处:“可我不满足,悠悠。我渴望与你长长久久,生生世世,共度一生。”

“一辈子”,这三个字,在耳畔回荡,是何等动听的情话啊。

一颗晶莹的泪珠悄然滚落,悠悠将自己更深地缩进他的胸膛,权当是贪恋这最后的温存吧。

“如果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你是不是就不会出庭,就不会去执行你的计划了?”

这些天来,谢凡不曾过问一句,但他知道她一直在默默地执行着她的计划——与金狮玫瑰王国对弈,与整个世界博弈。

“真是个傻瓜啊。”

夜色深沉,悠悠的叹息在空气中轻柔弥散。

那是一个怎样缠绵悱恻的夜晚啊,悠悠始终占据着主导,将满腔的柔情蜜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谢凡才拥着悠悠,渐渐平息下来。他轻抚着她的发丝,嗓音低沉而磁性:“悠悠,你知道吗?在南黎后世,还有一位皇帝,他的风流才华丝毫不逊色于黎樾。事后,他也曾为他的爱姬写过一首词,你想听吗?”

悠悠眯着眼睛,乖巧得像只小猫咪,她抱着他的手臂,呢喃道:“你说给我听。”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这首词,本是宋徽宗写给李师师的,词牌名为《醉春风·浅酒人前共》。

悠悠听罢,痴痴地笑了,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如果黎樾知道了,只怕这‘千古词帝’的名头,就要拱手相让了。”

---

开庭的日子,如期而至。

金狮玫瑰王国最高法庭外,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人群中,大多是来自华国的留学生、商人以及在此谋生的人们。

这些天来,网络上关于谢凡、《九筵仕女图》以及凌月风新歌《相隔千年宛若初见》的热议持续发酵,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一个结果,一份正义,一个公道。

在众人的簇拥下,两国代表步入法庭。

谢凡走在最前方,他身后紧跟着悠悠、凌月风、温联、谢莹、青山笙,歌舞团的人则由厉辰带队。再往后,便是舒封。

悠悠今天穿着一件廓形的长风衣,头上还戴着兜帽,将大半张脸都掩在阴影里。

华国大使与大使夫人以及律师罗湘坐镇压阵,以示对谢凡的支持。

大法官沉稳地敲响法槌,宣告庭审正式开始。

罗湘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而有力:“法官大人,诸位陪审团的成员们,贵国奥斯丁先生污蔑谢先生盗窃文物《九筵仕女图》,那么现在,我请求传唤谢先生购买画作的交易人出庭作证。”

当罗湘提及“交易人”三字时,奥斯丁的眼神明显阴沉了一瞬,如同被乌云遮蔽的天空。

话音刚落,听众席上,有人推着轮椅缓缓向前。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刘及。

然而,刘及却没有了四肢,也无法开口说话。

“大家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证人会是这个样子?”罗湘目光如炬,指向奥斯丁,声音带着一丝冰冷,“说起来,这还得问问奥斯丁先生啊!当初,正是这位奥斯丁,为了逼问《九筵仕女图》的下落,残忍地将这位地下古董商折磨得半死不活。虽然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但他手中的这份证书,却能清晰地证明他手中《九筵仕女图》的真正来源!”

直到这时,众人这才注意到,刘及的腿上还放着一份证书。

罗湘将证书高高举起,面向所有人展示,声音掷地有声:“当初,谢先生从刘及先生手中购入的《九筵仕女图》,其来源乃是柴尔德家族拍卖行。这个拍卖行正是金狮玫瑰王国的产业。至于为何会被拍卖,则是因为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认为《九筵仕女图》残破不堪,风化严重,不愿让这幅名作在自己手中损毁,这才将其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