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钱财散

类别:都市爽文 作者:字数:2455更新时间:25/07/08 16:48:39

帝京谢家庄园内,气氛凝重。

谢老爷子颤巍巍地放下遥控器,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他缓缓地摘下老花镜,用丝帕仔细地擦拭着,仿佛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些,他喃喃自语道:“看来,明日昊轩的股票,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谢老夫人却红了眼眶,她嗔怪地瞪了老伴一眼,带着哭腔说道:“你就知道股票!我的乖孙,他心里装的是天下大义!”她哽咽着,为自己有这样心怀天下的孙子而感到骄傲。

谢老爷子砸吧着嘴,眼神复杂,他既为孙子的义举感到欣慰,又有些隐隐的担忧。“大义自然是好,可他……不会真把整个昊轩集团,都捐出去吧?”

老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既然已经把江山交给他了,还操这份闲心做什么?”她了解自己的孙子,知道他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这可是我一手打拼下来的百年基业啊!”谢老爷子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但愿,这不会是一场空梦。”

另一边,谢臻宁的家中,也是一片愁云惨淡。

邱峯怒气冲冲地摔下碗筷,发出“咣当”一声巨响。他面目狰狞,气急败坏地吼道:“他凭什么?凭什么把谢家的钱都捐出去?简直就是个败家子!”

谢臻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凭什么?就凭他姓谢,而你,姓邱!”她想起谢凡之前说过的话,如果父亲百年之后,他会把公司全部捐掉,这简直是她的噩梦。

邱颂林也重重地放下碗,怒道:“你这么瞧不起我姓邱的,当初又何必嫁给我?”

谢臻宁的情绪彻底爆发,她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当初就是瞎了眼!”

她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里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和歇斯底里了呢?

除了谢臻宁,二房和四房的人同样怒不可遏。他们费尽心机想要争夺谢家的财产,却没想到,谢凡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无疑是断了他们的财路,让他们如何甘心?

而在遥远的金狮玫瑰国,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奥斯丁脸色阴沉地盯着屏幕上的投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仿佛要将屏幕上的谢凡和悠悠撕成碎片。“谢凡,悠悠!咱们走着瞧!”他低声咆哮着,心中充满了阴谋和算计。

半个月后,河洛城外,阳光明媚。

谢凡和悠悠踏上了前往长安的旅程。

三秦博物馆的馆长早已等候多时,他亲自联系谢凡,盛情邀请两人在闭馆日来单独参观。

三秦博物馆的文物,比之河洛,更加琳琅满目,价值连城。悠悠再次听到了那些沉睡了千百年的文物之灵的心声。

有慈眉善目的佛像,有精美绝伦的瓷器陶瓶,有笔墨淋漓的古画书帖,还有庄严肃穆的青铜器。

谢凡大手一挥,再次为三秦博物馆捐赠了五千万巨款。

二月中旬,料峭春寒。

谢凡和悠悠来到了充满异域风情的敦煌。

谁曾想,凌月风竟然也跟着剧组来到了这里,温联寸步不离地陪伴在她身边。

与博物馆相比,悠悠对敦煌的自然风光更感兴趣,她顺便也去探望正在拍戏的凌月风。

敦煌这边的拍摄条件远不如繁华的都市,而且又正值寒冷的二月份,悠悠见到凌月风时,她正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围着厚厚的围巾,脚上还穿着一双笨重的雪地靴,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她吃了多少苦头。

“你们这次来拍什么戏?”悠悠关切地问道。

凌月风吸了吸鼻子,她的水土不服很严重,声音也有些沙哑。“《一生的守护者》,讲述的是一个一生守护敦煌的故事。在剧中,我要从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青年,一直演到白发苍苍的老人,时间跨度长达六十年。”

“你不是说要退圈,准备结婚了吗?”这件事,凌月风早就大张旗鼓地告诉了悠悠,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找到了真爱。

凌月风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被风霜侵蚀的疲惫,她轻声说道:“悠悠姐,我也算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一圈,努力过,也被打击过,但多亏了有你和谢凡,我才能一路顺风顺水。可是,我还没有拿过影后、视后。不想当影后的女演员,不是好明星。这部剧,很有希望角逐金鸡、白玉兰奖。”

悠悠理解她的骄傲和不甘。“择一事,终一生”,这句话不仅仅适用于那些默默无闻的文物修复师和敦煌艺术从业者,也同样适用于眼前的这个倔强的女孩子。

“在退圈之前,给自己留下一部有分量的作品,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这部戏的确不好拍。恶劣的自然环境只是其中一个困难,更难的是要深入人物的内心,去体会她对敦煌一生的热爱、行动、执着、困顿,以及在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依然选择坚守的信念,这六十年的漫长岁月,才是最大的挑战。”

凌月风紧紧地握着拳头,苦笑着为自己打气,“嗯,其实江导之所以会找上我,我猜和你、和谢总,都有很大的关系。他很清楚咱们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哪天就可以找谢总投资。谢凡这一路西行,挥金如土……哦不不不,是一路行善,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呢。”

悠悠拍了拍她的军大衣,笑着说道:“行,你好好演,说不定后期,我家谢总真的会注资哦。另外,我再过几天就要离开了。”

谢凡现在对悠悠的爱已经到了“疯癫”的程度,只要是和悠悠扯上关系的事情,他都非常舍得。

凌月风兴奋地现场吃瓜,眉飞色舞地说道:“哇哦,终于承认他的身份了。我家谢总,叫得可真甜。”

悠悠笑着摇了摇头,她想着,她也要入乡随俗嘛。“走了!”

她起身,从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凌月风不用送她。

凌月风提高了嗓门问道:“你们下一站要去哪里?我拍完这部戏,打算和温联就在沙漠里举办婚礼,在绿洲上摆宴席,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再来一次哦。”

“我要去……金狮玫瑰王国。”

有些事情,终究是该做个了断了。

在莫高窟的日子里,悠悠花了大量的时间临摹了一幅精美的《九色鹿》。

一日,她独自一人站在月牙泉边,望着那弯碧绿的泉水,久久没有说话。

谢凡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挡在她身前,为她遮挡住从西北方向吹来的风沙。“悠悠,是要启程回黎京了吗?”

按照原计划,他们是要去华国的十个博物馆打卡。然而,在听了众多文物之灵的心声之后,悠悠觉得自己的肩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阿衍,我想去一趟……金狮玫瑰博物馆。”悠悠抬起头,望着谢凡,她的眼眸闪烁不定,情绪复杂。

谢凡轻轻地握住她的肩膀,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柔声说道:“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金狮玫瑰王国的时疫还非常严重,他们在那方面的管控,远远不如我们做得这么有条理。”

还有一件事,之前聂良舟和谢凡说过,他们在追击奥斯丁的时候,已经确认他回到了金狮玫瑰王国。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些有着特工背景的人,从事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非法勾当。他们四处追索文物,然后在黑市上进行交易。当然,他们也和联合王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些事情,悠悠心里都清楚。

“只是,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之。阿衍,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同样是画灵或者文物之灵,为什么我会重生?”

这个问题,谢凡也曾无数次地思考过,却始终不得其解。来到敦煌之后,他似乎明白了许多。“悠悠,我更愿意将这一切都归结为——万法皆缘。就像你会不远千里,来到敦煌朝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