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国宝蒙尘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2637更新时间:25/07/08 16:4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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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了!这是我们华国的机会,是我们收回那些流落在外、本该属于自己国家文物、千载难逢的契机!”
季部长激昂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他那指向世界地图的手指,最终定格在海洋之西的一隅弹丸之地。他的目光穿透了时空的阻隔,仿佛看到了那些蒙尘百年的国宝,正无声地诉说着异乡的悲凉。
“百年光阴,我们华夏儿女怀揣着沉重的心情,踏入那所谓的金狮玫瑰王国博物馆,最终却带着屈辱与悲痛黯然离去。他们口口声声说,文物在国外能得到妥善保护,可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瞧瞧他们的博物馆吧,一个个狭小逼仄的展柜,无数珍宝被随意堆砌,蒙尘已久,三分之二的文物根本没有机会展出,终日与黑暗为伴。更令人痛心的是,许多文物早已残缺破损,他们却既无财力,也无足够的人力去精心修复!”
季部长的话语字字锥心,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历史的血泪,敲击着在场每一个华国人的心扉。
“而今,大国已然崛起,华夏文化正日益复兴,呈现出蒸蒸日上的磅礴局面。我们的文物,唯有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才能得到最完善的保护与最妥善的传承。这不仅是我们华国的夙愿,更是其他几个古老文明的共同心声!我们要联合起来,形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共同向金狮玫瑰王国施压——国宝回家,文物归根,此役必胜,在此一战!”
季部长的提议,得到了在座各位的倾力支持,特别是博物馆院长的鼎力赞同。院长迅速将此议上报国家文化部,并向世界其他古文明国度发出了庄严的倡议。
一时间,遥远的古爱琴国度发出了震彻云霄的强音,他们的呼声回荡在历史的长廊中。古尼罗的国度,也紧随其后,声援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古波斯与古恒河的国度,同样不甘示弱,他们的强音汇聚成一股洪流,直指金狮玫瑰王国。
远在异国他乡,华国驻金狮玫瑰王国大使馆的大使,亦代表着祖国,发出了铿锵有力的强音。与此同时,身处唐人街的无数华夏儿女和海外游子,他们的声音也跨越千山万水,汇入了这股浩大的洪流。
“文明传承,本应跨越国界,但文物却有其真正的祖国!”
“文物,首先属于华国,然后才属于全世界!”
“归还国宝,金狮玫瑰王国欠全世界一个郑重的道歉!”
“唐三彩的光华,景德瓷的温润,飞天壁画的飘逸,无不思念着故里。《九筵仕女图》仅仅是一个开始,万里归途,终将有期!”
然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文化战争,并没有按照人们期望的方向发展。金狮玫瑰王国,仗着几个发达国家的撑腰,竟公然顶住了来自全球古文明国度的巨大压力,傲慢地拒绝归还那些本不属于他们的文物与国宝。卑鄙的胜利,在这场不对等的较量中,暂时占据了上风。
不久之后,更令人发指的消息传来。金狮玫瑰王国听从小鸟国的无耻建议,竟然将《九筵仕女图》这一旷世杰作,残忍地裁成了四块屏风!消息传出,举世哗然。然而,更让修锦瑟心如刀绞的是,就在《九筵仕女图》被肢解后不久,它竟然离奇失窃了。
当修锦瑟在新闻上看到这则消息时,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她当场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夫人,您没有错,季部长也没有错,华国更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无知又狂妄的强盗啊!”齐高祥看着心爱的妻子,声泪俱下,他的心疼得仿佛被撕裂开来。
“经历了那场劫难,我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害,然而,更难以平复的是内心深处的阴影,它久久不散。从紫禁博物馆辞职后,我回到了黎京,休养身体,从此再未触碰过任何文物。”修锦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却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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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亲手修复那幅被视为国宝的《九筵仕女图》,眼睁睁看着它被强盗裁成四块残破的屏风,这道深沉的痛楚,犹如一根尖锐的刺,始终横亘在修锦瑟的心头,积郁成疾,缠绕着她的身心。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们夫妻俩分居两地,如今倒也算是团圆了。只是她的身体……”齐高祥轻叹一声,目光中充满了对妻子的怜惜。这对膝下无子的老夫妇,平日里以文物为伴,视若己出。文物的受损,对他们而言,便是锥心之痛。
“如果……”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她轻声问道,“如果还有那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够找回那幅流落在外的名画,义母……您还能修复它吗?”
“我能!”修锦瑟的回答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那语气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渴望。“如果真能等到那一天,那我这一辈子,即便立刻死去,也了无遗憾。可惜啊,茫茫人海,我又该去何处寻觅呢?”
悠悠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修锦瑟今天所受到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了。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慢慢平复这剧烈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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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三人又闲聊了片刻,悠悠便起身告辞。齐高祥一直将她送到了门外。
“我其实,并不希望她再碰触文物了。文物修复,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简单工作,有些修复项目,一旦沉下心来,便是数年光阴。紫禁博物院里,曾有一幅绢本画,创下了历史记录,足足修复了十八年之久,那便是锦瑟她,亲手带头完成的。可是,锦瑟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齐高祥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妻子的心疼与无奈。他突然话锋一转,试探性地问道:“悠悠,是不是小谢那里,有什么文玩需要修复?”
齐高祥联想到悠悠那神秘莫测的身份,心中猜测,她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谢凡。毕竟,以谢凡的雄厚财力,或许真能做到常人难以企及之事。
悠悠的心绪此刻乱如麻,她怔忪地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丝歉意。“义父,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那幅画了,才会刨根问底。您好好安慰一下义母吧,这期间阴错阳差,并非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错。”
“嗯,我会的。”齐高祥温和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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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祈家离开后,悠悠驾车漫无目的地游荡在黎京的街头,她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试图梳理那些缠绕在心头的所思所想。
当晚,她径直去了谢公馆。
“悠悠姑娘,您回来了!吃饭了吗?少爷他……还在外面。”八叔得了谢凡的指示,谢公馆的大门随时为悠悠敞开。
“没事,我已经吃过了。我去书房坐一会儿。”悠悠轻声回应,随即上了楼,将自己反锁在了书房里。
书房里的灯光,早已更换成了模拟博物馆照明的高显色光源,这种专业灯光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光辐射对古画的损害。悠悠静静地站在那四幅屏风前,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画卷。
“修复师已经找到了,可我到底……该不该让你们重见天日?我真的不知道。”
“足足三米长的画卷啊,要一寸一寸地修复,那得耗费多少年光阴,多少个日日夜夜?”
她没有答案,只有沉重的疑问在心头盘旋。
悠悠仿佛化作了一座雕像,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甚至连谢凡回来了都没有察觉。直到一件温暖的外衣轻轻披在了她的肩头,她才猛然惊醒。
“咱们的书房可是模拟了博物馆的温度,冷得很,别着凉了。”谢凡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谢凡。”悠悠缓缓回眸,眼底莹莹水色,她猛地抱住了谢凡的脖颈,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前。
如此突如其来的热情,是谢凡平日里连想都不敢奢望的。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这还是悠悠吗?她今天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呸呸呸!悠悠是好悠悠,哪里用得着吃药!
意识到这件幸福得令人眩晕的事实,谢凡这才如梦初醒,他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回应着悠悠,将她抱得更紧了。悠悠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便断,身子也柔软得不可思议,抱在怀里,那感觉简直舒服到了骨子里。
可下一秒,谢凡却察觉到,自己胸前竟湿了一大片!悠悠的肩膀分明在微微颤抖,她……她哭了。
“悠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们一定能解决,好吗?”谢凡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声音中充满了关切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