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佬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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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算有诚意？”舒封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这话一出，《惊鸿》剧组的人彻底没了插话的余地。谢莹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她趁热打铁，毫不客气地发出逐客令：“赵制片、江导演，明天你们还有拍摄任务吧？就不必在这里耗着了，毕竟这次的商务合作涉及到一些商业机密。谢谢你们对悠悠的赏识，不过请放心，星榭传媒会给她一个更好的归宿。”

赵制片挣扎着，他深知自己争不过谢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悠悠。悠悠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着剧组人员的离去，会议室里恢复了肃静。

谢莹将目光转向舒封，继续道：“舒总，我听说你为阿遇打造了一个关于南叔言故居文旅项目的虚拟世界体验。既然大家都是谢家人，不如今天就让我们开开眼界？”

这番话正中舒封下怀。如果能借着东方舞的契机，顺带将文旅项目也一并收入囊中，那么此次黎京到横店之行，无疑将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他打了个响指，幸好早有准备：“我需要一间可以进行投影的会议室。”

十分钟后，众人转移阵地，来到了一间多媒体中心。舒封的下属迅速连接好投影设备，谢凡、谢莹以及悠悠则戴上了VR眼镜和各种传感器。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他们仿佛穿越了时空，置身于南叔言故居，甚至踏入了那传说中的“九筵席”。

最受震撼的莫过于悠悠。后世科技的蓬勃发展，虚拟世界的逼真程度让她叹为观止。当她“看见”自己，那种感觉，就如同在照一面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镜子。

如果谢凡未来的项目也能呈现出如此身临其境的体验，那岂不是能和先生对话，和德明和尚对话，甚至……和过去的自己对话？

然而，眼前这个虚拟故居，也同时证明了一点：他并非先生。

先生怎会连自己的故居都弄错？尽管形似七分，可那神韵，却全然消失无踪。

悠悠摘下眼镜，任由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她抬眼看向谢凡。

一瞬间，她明白了谢凡的心意。

心有灵犀，无需言语。

“舒先生，你们的模型制作得太过粗糙了。”悠悠清脆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你能看到青山笙设计师为项目做的建筑设计、园林规划，还有那精心布置的室内风格，就会明白其中差距。所以我很难相信，你们的舞乐又能做到何等出众的水准。”

悠悠虽是古代人，但她阅历丰富，出入之地皆是重臣府邸或宫廷要地，所接触的无一不是顶尖的审美。即便放在今日，她的眼光依旧堪称一等一的高标准，挑剔至极。

谢凡在心里乐开了花。他的姑娘啊，简直就是最强“嘴替”，将他不好宣之于口的话，说得淋漓尽致。

如果这话从谢凡嘴里说出来，舒封或许会回一句“你懂个P”，但对方是悠悠，是他等了许多日，浪费了诸多时间，不能无功而返，弃之不甘、不得不签下的悠悠。

“依悠悠姑娘之意，怎样的解决方案才能令您满意？”舒封的态度明显软化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不如你重新做一版南叔言故居文旅的……南黎幻境？”悠悠一时忘记了“元宇宙”这个词，情急之下，临场发挥，编了个“幻境”出来。

“悠悠姑娘，别看这短短一分钟的展示，却要耗费我们整个团队一周的时间。”舒封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对他而言，没有合同就贸然开工，投入的每一分钱都是实打实的成本。他固然能够融资，却不能如此烧投资人的钱。

“如果你能交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我可以和你们进行全方位的合作！”悠悠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舒封的目光在悠悠、谢凡、谢莹之间来回流转。

谢凡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腿随性地翘起二郎腿：“悠悠的话，就是我的话。舒总，一周时间。就算没有元宇宙线上虚拟世界，我依然有信心打造一个超级文旅大IP。但我听说，你的公司融资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特别能拿得出手的代表作。你的《舞乐风华》影响力远远不够，它怎么比得上《九筵仕女图》重现华夏的盛况？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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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至此，已接近尾声。

谢凡和悠悠率先送走了舒封兄妹，包间里只剩下谢莹一人。

“悠悠真的不打算走艺人这条路吗？你这张脸，简直是为镜头而生！再加上你那些惊人的才艺，我完全有信心把你打造成国际巨星！”谢莹眼中闪烁着对悠悠未来的憧憬。

悠悠对此有着清晰的认知：“青春短暂，韶光易逝。我还是想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这份人间清醒，面对名利与财富的诱惑，依然保持着克制与冷静，让谢莹也为之称叹：“就算你不当艺人，有件事你无论如何都得同意！”

“莹姐，道德绑架可要不得。”没有了外人，谢凡在自己表姐面前，说话越发没大没小起来。

“悠悠，”谢莹拉过悠悠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这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你都能为舒封的《舞乐风华》代言，为什么不能为我的昊轩航空代言呢？相信我，你一定会成为史上最美的‘空乘’！”

谢凡想象着悠悠穿上空乘制服的模样，那简直就是制服诱惑啊！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象。

“悠悠，你怎么说？”谢凡看向悠悠，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悠悠耸耸肩，她既然已经拒绝了艺人的橄榄枝，也不能把所有的路都堵死。“那我，就为五斗米折腰咯。”她俏皮地回应。

“代言费到了，什么都好说！”谢凡搓了搓手指，对自己的表姐毫不客气。

钱倒是其次。谢莹相信母亲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判断，悠悠未来能带来的，绝不仅仅是代言费。

“行，我回去让人把合同拟好。到时候会尽快安排摄影摄像。”谢莹爽快地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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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休整后，谢凡和悠悠辞别了凌月风，返回黎京。

“开发一项新业务，一个预测小程序，嗯，就预测下一期直播，悠悠的主题。”谢凡在电话里，向温联发布了新的任务清单。

“老大，这不就像足球赛的预测嘛，肯定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温联在那头显得异常兴奋。他这次没跟着去横店，感觉自己好久没“磕CP”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