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怒火硝烟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1945更新时间:25/07/08 16:48:39
“偏要挡你又如何?难道你谢公子,还会看上你这等打扮怪异、哗众取宠的女人?在我看来,你简直粗鄙不堪,毫无品味可言!”秦雯挺起胸脯,眼神中满是不屑,“你自己疯言疯语也就算了,别拉着谢公子一起。媒体的笔杆子厉害得很,众口铄金,你难道想毁了他的名声吗?”
悠悠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疑惑。她不明白,天水碧之色明明自她而起,风靡南黎大地,从华贵丝绸到精致瓷器,从宫廷深处到寻常百姓家,无不以拥有天水碧为荣。彼时,商品常常卖到脱销。怎么到了这现代人嘴里,竟成了“粗鄙不堪”?她不允许旁人如此诋毁。
“我穿什么,与你无关。”悠悠淡淡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
“无知却不自知,才是最可悲的。衣饰自有其规矩。你这身打扮,袒露过多,无礼且粗俗,又有何资格对他人评头论足?”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语气骤然转冷:“最后说一次,别挡我的路,我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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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秦雯气得浑身发抖。这女人竟敢指责她无知无礼,还敢点评她的衣品?她算什么东西?
“告诉你,我是华国第一名模!论衣品,我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她高声反驳,试图挽回颜面。
悠悠却只是轻揉耳垂,那喧嚣声在她听来,如同嗡嗡作响的蚊蝇,聒噪不已。
她懒得再争辩,转身便向外走去。
秦雯却不依不饶,再度横身拦住去路。
“宫斗剧里活不过三天的人……”悠悠轻声喃喃,身形微侧,与秦雯擦身而过。
秦雯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体竟被撞得向后飞出三米远。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这女人是铜墙铁壁吗?她狼狈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猛地瞥见对面的身影——谢凡。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她“碰瓷”的全过程,他都看到了吗?怎么能在谢凡面前如此失态、如此不优雅?
“阿衍,扶我一把好不好?你这位女伴,真是连玩笑都开不得。”秦雯装作柔弱,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谢凡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初那一摔,可比秦雯这次狼狈多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悠悠已经手下留情,这小模特却依旧不知好歹。
“悠悠,你没事吧?”谢凡快步上前,冲她眨了眨眼,将手中的东西塞到她手里。
悠悠一愣,随即握住了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心底升腾的恼火,也在他这个不经意的举动下,消减了许多。
“秦女士。”谢凡转过身,面向秦雯,神色庄重而严肃,“我们之间只是普通朋友,以后还请称呼我为‘谢先生’。我的朋友悠悠,性子喜静,不喜欢惹是生非,但也绝不怕事。请你以后不要再招惹她,否则……”
秦雯听得云里雾里。
谢凡竟然当场与她划清界限,这双重标准,简直明目张胆,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威胁她。
好一个谢凡,翻脸比翻书还快!
只是,他称呼这位新欢为“朋友”,而不是“女朋友”?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窃喜,一阵“咔咔”的快门声便骤然响起。好几个娱记不知从何处冲出来,对着她一通狂拍。谢凡则拉着悠悠,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留下秦雯一人,当场“社死”。
“谢凡,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秦雯不甘地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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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重新整理好仪容,走出洗手间,对着谢凡只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谢凡心领神会。她这是在暗示,以后自己的“烂桃花”要自己处理干净,别因为这些破事,耽误了她的“事业”。
对,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她那“修复古画的大事业”。
“放心,我以后一定挥刀斩断情丝,一心一意办正事!”谢凡信誓旦旦地保证,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回到宴会厅,两人各自归位。谢遇朝着堂弟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此刻,黎京博物馆馆长,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重眼镜的老者,正站在讲台上进行演讲。他演讲的主题是“南叔言故居的文化价值”。
他的开篇,从一幅名为《九筵仕女图》的画作开始。
“南黎王朝,一个偏安一隅,仅历三代的小朝廷,所以大家对它的了解,远不及秦汉唐明那般深入。但提起《九筵仕女图》,恐怕无人不知,它是华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那么,这幅画究竟为何能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呢?后世研究学者,普遍将其归结为古代版的‘谍中谍’。”
“谍中谍”这三个字,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在座宾客们的热情。他们来了兴趣,一个个正襟危坐,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的细节。
“为何如此说?”馆长巧妙地卖了个关子,接着讲述道:“南叔言的父亲南仲,本是北方赫赫有名的大氏族代表,身居高位。由于北方战乱不休,他毅然决定举家南迁。南方同样诸国并立,但实力相近,互相制衡,反而战火远少于北方。南仲最终选择了初创的南黎王朝。”
“一来,新生的政权,能给南家人提供更广阔的施展空间;二来,南黎的开国皇帝黎晟在为官时,就展现出礼贤下士的宽广胸襟。野史中记载,南叔言年仅十岁时,就曾模仿父亲的笔迹,上书朝廷,建议趁北方割据之际,大军北伐,以实现天下大一统。可惜啊,黎晟毕竟是文官出身,保境安民尚可,但论及点兵点将,就显得魄力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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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紧紧握住了小小的拳头,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那不是什么野史,那是正史!先生他,就是那样做的。那么小的年纪,就已经胸怀天下,目光如炬。
谢凡注意到了悠悠的激动,那双深邃的眸子,愈发灼灼生辉。南叔言既是她的旧主,又是那般纵横捭阖、气度不凡之人,想来对她而言,定是意义非凡。
博物馆馆长祁高祥的分享,仍在继续。
“黎晟虽未采纳南仲的建议,却将南叔言召入宫中,封其为太子黎载民的伴读。两位少年相携长大,志同道合,意气风发。有一次,太子邀请南叔言泛舟黎水,大有指点江山、考校才华的意味。他问道:‘叔言,你未来的志向是什么?’南叔言闻言,从侍卫手中抽出长剑,一边舞剑,一边慷慨激昂地陈词:‘他日我若能为将相,定将长驱直入,平定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