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人设坍塌的他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1826更新时间:25/07/08 16:48:34
短短五天时间里,曾经票房节节攀升的电影【人鱼的公主】犹如从万丈高楼骤然坠落,舆论风暴中再也未能翻身。影院的热闹场景已不复存在,原本坐满影迷的场次如今冷清得令人唏嘘。那些提前购买了电影预售票的观众愤怒到极点,蜂拥至售票窗口,要求退票的声浪震得工作人员目瞪口呆。退票的队伍如长龙般蜿蜒,影院的大门外也站满了喧嚣的观众,气氛混乱到几乎失控。
“退票!全额退款!”
“恶心透顶,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阮编辑实在是太惨了!”
“早就怀疑他是个伪全能型歌手!什么写歌、剧本、导演一把抓,完全不可信!”
“看来互联网的一切,果然只不过是粉饰的泡沫!”
网络上的评论更加汹涌,言辞激烈之处如洪流般淹没一切。在舆论中央,陆萧鸣眉头紧锁,盯着阮正平放出的所谓“实锤证据”,愤怒之余,懊恼与无力感交织。他咬牙切齿间心中不禁咒骂这一切简直防不胜防——当初如何万万想不到,阮正平竟会偷偷借阅自己的剧本,还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
陆萧鸣暗自回忆曾经的点滴,试图找寻蛛丝马迹。他突然想到,自己曾有次去给阮正平送东西,就在那次目睹了阮家中一位神情举止似乎格外亲密的保姆。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或许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却无证可依。
“要是那位保姆还在阮正平身旁,她或许知道些什么……”陆萧鸣心中不免浮上一丝希望。曾经的阮正平,是早年丧妻、丁点风骨的文艺创作者,可如今却成为利用“师傅”名号侵害徒弟权益的伪君子,而身边的保姆也跟随其多年。陆萧鸣坚信,这名保姆手中可能握有关键证据。
他火速找到杨凝冰,将自己的怀疑分享给她。行动力果敢的杨凝冰立刻盯上这个线索,不惜投入大笔资金追踪那位保姆的下落。经过数日搜寻,终于查明那人所在。然而,与阮正平隐秘关系交织多年的保姆,并未轻易与其割裂情感——直到杨凝冰摆出铁证,彻底击碎她所有幻想。曾经阮正平信誓旦旦承诺娶她的甜言蜜语,此刻不过是一场欺骗。
愤怒如山洪般喷涌而出,那位保姆深感遭受背叛,随手翻出阮正平偷拍陆萧鸣稿子照片的存档。照片上清晰记录着拍摄时间——这无疑成为陆萧鸣沉冤得雪的有力证据。然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愤恨与失望交织之下,保姆更是一口气揭露了阮正平用“师傅”身份压榨初入职场学生的种种恶行:那些曾轰动一时的畅销作品,竟然全都来自被他欺压的年轻创作者。她一一列举,被侵占的作品赫然陈列,而几乎所有原创者都被迫禁声。
当年,有人依然选择反抗,可不出意料,那人被阮正平反手泼污蔑罪名,结果不仅遭到全行业抵制,甚至被网络暴力逼得身心俱碎,黯然退出。每个闪耀的年轻人,都会在阮正平的统治下变得答案黯淡无光。
那位保姆接过杨凝冰递来的百万现金,却目光复杂。她恨恨离开阮正平的住所时,终究忍不住回头——愤怒不减反增。
“呸!我跟了这个臭男人整整八年,却才拿到区区一百万!越想越觉得亏。”
几分钟后,她又折返回去,内心埋着深刻的不甘。
半夜时分,忙完工作的阮正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像往常一样呼唤保姆舒芬的名字,期待那人熟悉的身影扑面而来。然而,他的呼喊如石沉大海,“阿芬”的回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冷清。
“不在家吗?”他愠怒地皱起眉头,连开灯时都不自觉地用力。室内的萧索景象让他恍然惊觉——家里似乎遭了贼!就在他惊慌失措欲拨报警电话时,手机铃声尖利响起。
“渣男。”电话那头,那熟悉的声音冰冷如刀。
阮正平怔立当场,还未张口回应,舒芬已果断挂断。那声“渣男”,如碎冰扎入他的耳膜。如今又气又怒,他砸拳捶桌咆哮,“给她脸还真敢蹬鼻子上脸!”
然而,怒火稍歇,他终究理智。阮正平决定先追查损失,于是快速巡查卧室保险箱,只看一眼便彻底白了脸。金条、现金从保险箱里蒸发,衣帽间也被清空一片。一股悲凉瞬间涌上心头,他恶狠狠攥拳,咬牙切齿。
“女人就是欠调教。”他冷笑,嘴角阴冷弯起,决心待“失联”的舒芬再现身时,狠狠给她薄纱般错觉的暖意。
即使错觉难消,但书房的门洞开后,他整个人顿时僵住——他的书房,明显被人入侵过。那些能够毁了他整个人生的证据,全然暴露的风险。一阵匆忙延绵,他慌乱寻觅,内心生出一丝侥幸:那些记录竟还在!他松了口气,对舒芬的谨慎不自觉露出一种特殊赞赏。
殊不知,此时舒芬替杨凝冰完成的第一步已悄然奏效:所有“实锤”早已被换成仿真复印件。阮正平握着这些毫无意义的复制品,却洋洋自得,与真相的不见天日大相径庭。
与此同时,杨凝冰在公司与公关部门策划反击方案,而陆萧鸣则暗中联系曾遭阮正平侵害的创作者们。能够联系到的三人中,只有两人愿意合作。剩下一人,只是不堪旧事重提:“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人有本事撼动他。”电话那头,声音透着难以言说的无奈,“陆萧鸣,我得吃饭,不想再惹麻烦,对不起。”
挂断的电话让陆萧鸣久久沉静。他理解每一位选择沉默者的内心。那位已故同事的悲剧,宛如一座冰冷孤岛的警戒信号。多年前,他举报无果、举目全行业皆敌,最终清晨时分长眠于天桥之下。世人再唾弃他,指责他畏罪自杀,却无人愿意为他的清白发声。那尸骨未寒的事件,正是所有同样遭受侵占的人不再反抗的铁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