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谁是软柿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2761更新时间:25/05/29 23:10:20
刘彦宗拂了拂衣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宋朝的皇帝陛下,就连你的臣子都已洞察局势,明辨是非,而你却偏要虚张声势,徒劳恫吓,实在是令人费解。”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在我刘彦宗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我这半辈子,见过的人如同过江之鲫,经历的生死险境更是数不胜数,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区区威胁,又岂能让我动摇分毫?”刘彦宗掷地有声,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无所畏惧。
他话锋一转,正气凛然地说道:“皇帝陛下若能信守承诺,方能展现出仁义礼智信的美德,成为天下表率,这才是泱泱礼仪之邦应有的风范。”
赵桓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毫不客气地反击道:“你这辽国的卖国求荣之辈,自然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
“朕若是没有记错,当年金人挥师南下,你便迫不及待地背叛了辽国旧主,转而投靠完颜阿骨打,摇尾乞怜,真是令人不齿!”
赵桓的声音愈发严厉:“刘家在辽国世代为官,家族中更是涌现出多位宰相,没想到却出了你这样背弃祖宗、数典忘祖的败类,简直是不忠不孝之极!”
“你身为辽人,非但不思保境安民,反而引狼入室,助纣为虐,引导金人铁蹄践踏自己的同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是不仁不义!”
“像你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竟敢在朕的面前如此嚣张跋扈,张牙舞爪,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令人作呕!”
赵桓眼中充满了厌恶,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猛地提高了嗓音,声如洪钟:“岳飞何在!”
“臣在!”岳飞身着戎装,笔直地站在大殿之中,他早就怒火中烧,死死地盯着刘彦宗,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其碎尸万段。此刻听到皇帝的呼唤,更是激动万分,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赵桓目光如炬,威严地吩咐道:“将刘彦宗拖下去,施以杖责,重打三十军棍!务必狠狠地打,用尽全力,不得有丝毫留情!”
“臣遵旨!”岳飞领命,如同一头猛虎般向前跃出,几个箭步便冲到了刘彦宗的面前。
刘彦宗带来的亲随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却被岳飞怒吼一声,双拳如同铁锤般挥出,只听得几声闷响,那些亲随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岳飞一把抓住刘彦宗的头,将其牢牢地夹在肋下,如同拖死狗一般,毫不留情地向殿外拖去。场面之凶残,令人胆战心惊,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张邦昌见状,顿时慌了手脚,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要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就必须仰仗金国的势力。如今看到刘彦宗受辱,他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连忙上前想要劝阻。
“官家,万万不可啊!”张邦昌语气急切,想要阻止这场酷刑。
赵桓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谁敢劝阻,格杀勿论!”
张邦昌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惹祸上身。
刘彦宗原本还打着如意算盘,想要借此机会挑拨离间,让大宋的官员与皇帝之间产生嫌隙,最好是能够狗咬狗一嘴毛,他便可以从中渔利。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软弱无能的赵桓,今日竟然变得如此强硬,竟然能够压服住所有的官员,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怪了!”刘彦宗心中暗忖,“这个赵桓一向是个软弱胆怯的废物,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呢?难道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只是,如今情况紧急,容不得刘彦宗再去仔细思索,因为他已经被岳飞拖到了大殿门口。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肃杀之气,刘彦宗终于慌了。
作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太清楚杖责的厉害了。皇帝刚才说要狠狠地打,用心地打,这分明就是要往死里打啊!别说是三十军棍,恐怕十军棍下来,他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等一等!”刘彦宗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停下!”赵桓听到刘彦宗的话,抬手示意岳飞停止行动。
岳飞闻言,立即停下了脚步,顺势将刘彦宗如同破麻袋一般甩了出去。
砰!!
刘彦宗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仿佛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忍。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口中大骂道:“匹夫!匹夫啊!简直是粗鲁至极!”
可是,还没等他继续发火,赵桓那如同寒冰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刘彦宗,朕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该做出抉择了。”
刘彦宗闻言,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
此时此刻,刘彦宗心中充满了后悔。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贪图富贵,贸然来到这东京城。
原本以为这趟南下,可以敲诈赵桓一笔钱财,顺便享受一下大宋的美女,没想到竟然如此艰难,处处受制。
尤其是大宋的皇帝,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骨子里透着一股难以撼动的强势,这让他感到十分棘手。
然而,刘彦宗却仍然不愿意轻易屈服,因为他代表的是金国的颜面,是金国皇帝的使臣,若是就此屈服,他日回到金国,必然无法向皇帝和宗室大臣交代。
刘彦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开始循循善诱地蛊惑道:“大宋皇帝如此强硬霸道,并非待客之道,有失大国风范。”
“这也不是两国邦交应有的礼仪。”
“老夫代表的是金国,现在皇帝执意要羞辱老夫,就是在羞辱我整个金国!”
“老夫现在若是下跪向你屈服,等我回到金国,将此事禀告给大金皇帝,届时大金皇帝震怒,数十万铁骑南下,试问,你能抵挡吗?”
刘彦宗见硬的不行,便开始软硬兼施,试图动摇赵桓的决心。
“老夫愿意退让一步,不再宣读大金皇帝的上谕,大宋皇帝也不用向我大金皇帝行跪拜之礼。”
“两国洽谈,就仅仅是双方之间的洽谈,不涉及其他,请大宋皇帝明鉴!”
张邦昌听了刘彦宗的话,心中顿时一阵雀跃,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要想获得更大的权势,就必须仰仗金国的力量,让金国知道他在大宋朝廷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而现在,正是表现自己的绝佳机会!
张邦昌连忙站了出来,劝说道:“官家,我大宋乃是礼仪之邦,向来以仁义待人,不应该无缘无故地刁难远道而来的客人。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理应好好招待才是。”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不明物体便如同流星赶月一般飞了过来,正中张邦昌的额头。
砰!!
一声闷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啊……”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张邦昌的口中传出,他捂着额头,痛苦地哀嚎着,咬牙切齿地问道:“谁!是谁砸我?!”
只见徐处仁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笏板,脸上带着一丝愧疚之色,说道:“张相公,实在对不起,刚才老夫一时不慎,手滑了,实在是罪过啊!”
“你!你……”
张邦昌顿时怒不可遏,指着徐处仁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简直是有辱斯文!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我们没完!”
徐处仁闻言,却只是不屑地撩起衣袖,轻蔑地笑道:“等下朝之后,老夫随时恭候张相公的大驾。老夫听闻坊间有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老夫也想借此机会尝试一番,不知张相公意下如何啊?”
张邦昌听得一头雾水,眨巴着眼睛,完全不明白徐处仁话中的含义。
他也不想和徐处仁继续纠缠下去,只想尽快劝说皇帝改变主意。只是,当他再次看向赵桓时,却看到皇帝正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砚台,顿时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张邦昌心中暗叫一声,他深知,笏板砸到头上,可能只是造成一些皮外伤,影响不大。
但是,若是被那沉重的砚台砸中了额头,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当场毙命啊!
想到这里,张邦昌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能灰溜溜地退到一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赵桓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砚台,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刘彦宗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看来,你刘彦宗并没有把朕的话放在心上啊。来人,把他拖下去!”
岳飞再次走了上来,刘彦宗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改口求饶道:“我愿意!我愿意谈!我什么都愿意!”
“晚了!”赵桓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就算是要谈,也得先杖责十军棍再说!不过,记得别把人给打死了,留着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