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烧迷糊的贴贴时刻
类别:
都市爽文
作者:
字数:1858更新时间:25/05/29 23:10:14
深冬的夜晚冷冽如霜,车门刚一打开,一股寒气便钻进骨子里。闻真深吸一口凉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下了车,细心地准备好轮椅,又拉开车门,用羽绒服将季君裹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到了轮椅上。
寒冷的空气和动作的晃动让季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哥哥……”他的声音轻柔,仿佛风中的呢喃。
闻真心头一震,半蹲下来,一边帮他把脚放到轮椅的脚踏板上,一边试探着唤他:“君君?”
季君的手忽然反握住他的,虚虚地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带着几分撒娇的低语:“哥哥贴贴……”
闻真的眼眶一热,这样的距离怎么够?他轻轻低下头,用额头贴上季君的,随后又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虚软的吻:“乖……”
季君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微微别过头,带着点羞涩:“哥哥不要……”
“为什么不要?”闻真低声问,嗓音已经沙哑。
季君的双眸湿润水汽氤氲,抬眼看他时仿佛能摄人心魄:“不要在这里……回家,再贴贴……”
闻真的心几乎要融化,他轻轻在季君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好,都听你的。”随后,他把季君的帽子扣好,又用毯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推着轮椅进了电梯。
短短电梯下行的一小会儿时间,季君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到家时,闻真刚刚帮忙脱掉季君的外套,他模糊地道了一声谢:“谢谢,闻老师。”
闻真的动作微微一滞,心中暗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混蛋,变来变去的,还能不能贴贴了?”
季君烧得迷糊,连自己是怎么从轮椅转移到床上的都记不清。有人喂药,他机械地吞下;有人递水,他乖乖地喝;甚至有人掀开他的衣服替他擦身时,他也不过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随即听到熟悉的声音轻哄:“乖。”于是,他立刻无条件地撒了手。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季君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闻真的脸——近得仿佛触手可及。他静静地凝视着那张睡容恬静的面庞,一时间竟傻住了。直到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忙往后缩了缩。
过了片刻,他屏住呼吸,像猫一样偷偷摸摸从床上爬起来。一眼瞥见不远处的轮椅,他伸出手绝望地够了几下——手臂太短,轮椅太远,他彻底蔫了。
就在这时,闻真动了一下。季君僵住了,全身不敢动弹,又屏息着轻手轻脚地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装睡。
闻真的唇角微微勾起,“醒”了也假装没察觉,翻了个身,将手自然地搭在季君身上,一张脸贴近他的肩膀,神态闲适地继续睡着。
“睡”了足足十分钟后,闻真才“睁眼醒来”。
季君这一刻还在“装睡”。
闻真笑了笑,故作不动声色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起身去洗漱。洗手间里传来流水声连绵不绝,季君终于忍不住了,双腿难受地绷了一下,便不得不“醒”了。
闻真从洗手间出来时,季君已经坐好,双腿垂在床边,抬起头,语气刻意表现得沉稳:“闻老师,麻烦您做件事。”
“什么事?”闻真挑眉,看着他。
季君脸色顿时涨红:“把轮椅推过来。”
“轮椅?”闻真似乎故意重复了一遍,仿佛没听懂他的意思。他的神色带着些许戏谑,目光停在季君脸上——对方的羞涩一览无遗。
闻真没再刁难,细心地将轮椅推过来,把季君扶起,又看着他稳稳坐进去。
季君如释重负,也顾不得说话,执着地推着轮椅往洗手间冲。刚到门口,闻真忍不住在他身后提醒:“站稳再脱裤子,别摔了!”
一瞬间,季君的动作生硬地停住。他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大脑都空白了一瞬,只能机械地进了洗手间,可心里却像被警报声轰炸过一般:闻老师为什么要提醒这种事情?难道我表现得这么急切吗?!
这一回忆犹如噩梦般袭来,极其羞人的片段在脑海里回放——双腿的软弱无力,裤子拉链的卡顿,手的笨拙无能……更可怕的是,换好裤子时,闻老师似笑非笑的眼神!季君简直想一头栽进地缝。
从洗手间磨磨蹭蹭出来,他低着头,看也不敢看闻真,埋头推着轮椅往衣帽间走。而闻真看着他,也未多言,只是温声提醒:“先吃饭吧,给你煮了粥。”
季君闻言一愣,终于抬起头,满脸不敢相信:“你煮的?”
闻真轻轻抿了一下唇,语气略带僵硬:“电饭煲煮的。”
他不过是将米和水简单地放进去,味道虽谈不上出众,但也没有出差错。
“哦。”季君低下头,闷闷地敲了敲轮椅扶手,“不了,我去公司再吃。”
闻真瞥了他一眼,定定地说:“公司今天放假了。”
“他们放,我不放。”季君倔强地回应,目光中带着点不服输的光。
闻真长长吸了口气,耐心解释:“你现在还低烧,跑一趟公司又得折腾,肯定烧得更厉害。”
季君张口反驳:“不会的。”
闻真的视线微微一沉:“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叔叔阿姨,请他们过来照顾你?”
季君全身僵硬,抬头看他,心中暗暗骂: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用“告家长”这一套!但偏偏,这一套他真的吃。
闻真见他不吭声,适时地递了个台阶:“我知道公司还有工作等着你处理。这样吧,身体状况不好也不必硬撑,可以让陈默把资料送来家里。”
季君依旧沉默。虽然他自己也觉得可以,但不去公司那件事,他怕闻真抓着机会谈……
闻真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怎么?非得出门?还是嫌我煮的粥不好吃?”
季君被戳中心思,急忙摆手否认:“绝对不是!”
难吃自然是难吃的,但这种话他打死也不会承认!
闻真勾唇笑了笑,语气中多了些不容抗拒:“既然不是,那就出来吃吧。吃完了你可以到书房工作,我保证不打扰你。”说着,他将季君和他的轮椅从衣帽间拉到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