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软萌梦梦的综艺初体验

副导演年纪不算大，脑袋却已经满是综艺想法，居然还在这个紧要关头提议梦梦去参加节目，说得头头是道，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小冯看着他说得一本正经，再瞅了瞅坐在椅子上软萌萌的小梦梦，突然觉得这提议不无道理。

毕竟，现在的社会没有金钱就寸步难行，而梦梦这样一个天真稚嫩的小孩更是难以独立生活。要是真能凭借综艺的机会赚到点钱，甚至找到梦梦的亲生父母，那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了。

看着乖巧的梦梦，小冯又忍不住露出一个姨母般的微笑。她顺手抚了抚孩子柔软的卷发，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蹲下身来，语气温柔又耐心地和梦梦解释综艺的利弊。虽说小梦梦年纪小，大多没听懂，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一副"我懂了"的模样，看得小冯又好笑又心疼。

“这孩子还真有点让人舍不得。”小冯低声感慨，伸出手用指尖捏了捏梦梦的脸蛋。

另一边，警察小姐姐从办公室里出来，把梦梦的情况简单交待给同事后，拨通了她唯一的监护人，她那个远在国外的姨姨。对方的电话很快接通，可是一开口就带着股说不上来的不耐烦：

“喂，谁啊？”

警察稍微缓了口气，耐心地将梦梦的状况讲述了一番，最后的问句带着一丝犹豫：“那您看，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对方沉默了几秒，接着语气更是不屑：“这种事情还要来找我？我不在国内——”

接连不断的英文从电话那头传来，说得极快，连警察小姐姐都没能准确听清。然而就在气氛将要僵住时，一直坐在旁边不吭声的梦梦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迈着小短腿径直跑到电话旁。

她仰着小脸，虽显得有些胆怯，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声音软糯又带点颤意地唤了一句：“姨姨……”

电话那头的训斥倏然停住，空气凝滞了数秒，才传来冷冷回应：“干什么？”

梦梦攥着自己的双手，有些畏惧地低下头，小声地说：“窝……窝想参加综艺，可以赚钱……去买机票……然后去天上看奶奶，奶奶在等窝……”

一席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孩子特有的单纯和执着。电话另一端的姨姨久久无声，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就在人们以为对方挂断了的时候，那女人忽然冷冷地开口：“行吧，把合同发到我邮箱。”

小冯听到这句话，当即松了口气，忍不住一把抱住旁边的梦梦，声音柔软而又高兴：“太好了，梦梦可以上节目了！”梦梦听了也开心地点点头，眼睛弯成小月牙，明亮得像天上的星。

导演组的合同早已准备妥当，现下只需将名字稍作更改，很快就通过邮件发给了梦梦的姨姨。导演似乎对对方有些防备，特意在合同里增加了条款，标明片酬将会存入服务于梦梦的专属账户上，并且每年只能支取固定额度，直到她成年后才可以完全动用。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梦梦的姨姨几乎没有在这些条款上纠结，直接签字又将合同发了回来。

这一连串的折腾过后，时间已逼近深夜。警察局这边因无权插手更多——毕竟梦梦尚有法定监护人存在，不能被划入孤儿的范畴——只能暂时将孩子交给剧组照顾。等到从警察局出来时，小梦梦早已趴在小冯肩头睡得香甜。

副导演见状，主动提出想抱一抱，却被小冯果断闪到一边，护崽似的瞪了他一眼：“谁都别想把梦梦从我这里抢走！”

抱着软乎乎的梦梦，小冯不留一点余地：“节目期间就让她跟我住吧，我以前带过表妹，经验丰富得很。”

副导演只能无奈耸了耸肩，悻悻地收回手，认命般叹了口气。

夜晚渐渐转凉，远方的天空正迎来黎明的曙光——灰蓝的天幕被第一缕光线穿透，黑暗逐渐退散。一处高档公寓的大平层内，窗帘感应到晨曦的到来，缓缓向两边拉开。

床上，沈旋不耐地摘掉眼罩，清俊的眉眼间裹着浓浓的起床气。他扫了眼窗户那"多事"的人工感应，脸色更加阴沉。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时又开始震动，沈旋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的是经纪人漫长的喋喋不休：“我的祖宗啊，今天可别睡过头了，记得下午的综艺直播吗？要是都忘了，我——”

“行了，说重点。”沈旋语气冷淡，随手抓起毛巾搭在肩上，水珠顺着英俊侧脸滑落，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经纪人咽了口气，连忙补充：“下午正式开始，这次是你和实习宝宝的首次见面直播。我一会儿带造型师过去给你做造型。对了，我还准备了些小孩爱吃的零食和玩具，待会儿一起带过去。”